在法国的第三天
试探,笑着反问。

    肖像没说话,黄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A,半晌,才笑道,“我开玩笑的,也没谁啦,抱歉,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,你可以放心,我会待在你身边的。”现在A确定了,之前肖像根本没信他的话,好在,现在相信了。

    虽然很对不起,但还是骗了她,A将自己仅剩的良心吃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“瑞士也不错,我还在战场上的时候在联合军里交了个瑞士的朋友。”肖像表示可以去顺便看看朋友的现状,“你们可以认识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的人脉真广,她好相处吗?”A对肖像的朋友严阵以待,这可是大事件。

    “好相处,我们先不在法国当黑医了,直接到瑞士当医生吧,我当你的助理。”肖像做好未来的打算,“她叫约翰娜·斯比丽,在我和她之前的通信里,她有了叫海蒂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A对于肖像的打算表示认同,这是很不错的计划。

    “那我过会出门,你要是想出去也行,记得锁门。”肖像已经使A的生命有了保障,也不在要求他们两个形影不离。

    说真的,在最初肖像脑子还不清醒,精神状态极端糟糕的时候,甚至差点要跟A一起进洗手间,当然,A说服了肖像。

    “好的,我想去卢浮宫转转。”就这样,两人分开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肖像出门了,虽然她讨厌在法国的经历,但她不讨厌法国民众,至少要减少黑手党对普通人的骚扰。

    A坐了一会,看着手机中接收到的讯息,同样出门了,这次他到没有欺骗肖像,他真的要去卢浮宫。

    和雨果约定的地点就在卢浮宫,A提前到一段时间,闲来无事就在卢浮宫内转转,真正的艺术或许除了看不懂以外,依旧觉得很漂亮。

    A随便走走,站在一座雕像前,断臂的维纳斯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米洛斯的维纳斯,来自希腊米洛斯岛,又被称为断臂的维纳斯,被认为是爱与美的象征。”

    A转过头,看向突然出现的红发男人。

    在A看来雨果真的和肖像很像,都喜欢在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。

    A保持面孔不变化,仿佛自己早就知道他在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A向雨果点头打个招呼。

    “我很高兴能约到你,希望没有打扰你欣赏艺术,艾因先生。”雨果笑着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并没有打扰,我在等你。”A感觉很奇怪,他不是很认同艾因这个名字,不是讨厌,只是觉得自己有自己的名字,叫到后来,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改名叫艾因。

    “希望我没迟到!”雨果脸上一直带笑,领着A到处转,到人少一点的地方,至少那里交谈更方便。

    A双手放在口袋里,跟着雨果随便转,“当然没有,是我来早了,您来的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!”雨果和A进了一间未展开的展览厅内,“你和珀陲特接下来打算去哪?最近是个很好离开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A短暂在内心嘲笑了一下肖像的取名方式,这不就是肖像的法语读音吗。

    “是的,我们打算接下来去瑞士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,瑞士挺好的,我可以给你们两张去往苏黎世的车票。”雨果站在窗边,手摸上窗台,“我想问问,你和珀陲特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雨果一直礼貌微笑,只有这个时候露出了战场上养成的锐利。

    “这不还是挺在乎的吗。”A在内心哂笑。

    “您觉得呢,我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你没有查到吗?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就是这样,我才来问您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见面聊天觉得投缘就认识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顾无言,就连空气都仿佛是被这种看不见的交锋切割得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“您觉得珀陲特怎么样,雨果先生?”A询问雨果,想了解一下肖像过去怎么样。

    雨果沉思片刻,用手点在走廊上的相框,“天真,活泼,她还能在战场上看玩笑,但我能感觉到,她的内心被两种力量拉扯,或许平静的生活有利于她的精神,我就自作主张让她回到了巴黎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很高兴你的到来,她比过去放松,”雨果看着A的眼睛,相似但不同的金色相撞,“你是她的轴点,她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,她曾经就变成过画像,和这很像,但那幅画更奇妙,欧式,古典,但很诡异,所有使用过得人都表示痛苦,仿佛失去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并不是在诋毁她,我只是觉得,你真的可以接受这一切吗?”雨果深知肖像的危险,或许他们已经不再是朋友,但他仍然希望肖像可以得到幸福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不可以接受,我不会站在她的对面,我接受她的所有,”A走进一步,和雨果面对面,“你有为什么认为,我不知道呢?”

    雨果松了口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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