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排山倒海般的疼痛,汹涌而至,她被压得起都喘不匀,不用再考虑自己气能不能喘匀的问题了,因为下一个瞬间,天魔已经失去了整个身体的控制力,已经完全被白瑜自己的意识压制了。
白瑜往前扑通一声,整个人已经跪在那一捧尘灰面前。
“玄坛!”声音如杜鹃泣血。
说时迟那时快,这个时候,木兰和哪吒都不用商量,已经同时冲了过去。
“不要!”天魔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危险,拼命求着白瑜,“让我出去,她们这些伟光正的神仙会杀了你的,你我本就是一天,你就是不想让我活,总不会自己也想死吧?”
她说了一句又一句,只可惜白瑜却一点回应都没有给!
哪吒朝着白瑜扔出一个炽烈白光的珠子,正是那个只把自己变得跟灯泡一样的引魔珠,它滴溜溜滚在了白瑜的头顶,而后散在灵光落在她的身上,最后在锁骨处只留下一点点跟纹身一样的痕迹。
“果然,老君的东西就没有白给的!”
引魔珠,感受魔所在的位置只是它最微不足道的作用,它最重要的作用是封印。
在跟着白瑜跳下寒潭同哪吒木兰交错的那一瞬间,这枚珠子就已经从赵公明的身上到了哪吒的身上。
而木兰则是从指间抽出一根金线,也是同样甩在白瑜身上,金线直接从后心进入。
白瑜没有什么太大感觉,因为这跟金线作用的是天魔,原本被封印的它还没有来得及挣扎,突然被金线五花大绑,而后缠成一个圈圈,但凡挣扎,就是针刺灵魂版本的痛疼。
“你还好吗?”看着木兰因为这个动作出了不少的虚汗,哪吒赶紧上前一步将人扶住,把自己当作她的借力点。
“当然没事,不过它可有事了!”木兰挑了挑唇角。
都说了她建国前最后一个成精的,都说建国前了,那当然是看着国家建国的,真以为没点保命的底牌,在这个年代能成精?没点本事也不可能被捡回财神庙啊!
那自然是因为她沾了国运的福气。
而正向的气运和功德天生就是魔的克星。
哪吒有功德,她有国运,所以自然能把天魔捆绑的服服帖帖,只是看着白瑜伤心断肠的背影,她却有些想叹一口气。
“别哭,我还活着!”灵光合拢而聚成了赵公明。
他如同神像那般弯着腰伸出手,本来想为她擦去眼泪,却在半空中顿住,最后摸了摸白瑜的头。
白瑜一下子仰起脑袋,眼泪簌簌落下,“我该叫你玄坛,还是公明?”
“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叫什么都可以!”
“如今的你,也算是为我低眸了!”
“我···心满意足!”
白瑜本来想问,但是又怕听到的回答不合心意,于是下一秒自己回答了自己。
“活着就好,既然有了这番的奇遇,那你就多看看世界!”
赵公明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好听,白瑜看着他的眼睛,只一眼她就有些不敢望下去了,她心里清楚的知道,不论他眼里有没有她,他们两个都已经前缘已尽。
无缘再续,也不能续缘。
他就像天上的月亮,就该高高的挂在天上。
能披上这一缕月光,已经是她莫大的造化,不能再强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