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果没有血缘关系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白瑜想起自己不解的问这句话。
方觉明没有儿女,若非血缘关系的牵扯,他为何给自己一种培养继承人的感觉。
只是这话却只换来对面的一个嗤笑。
“我一个穷小子,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借运求佛,当然是白瑜你引诱的我呀!”
“怎么,你真的将一切都忘了?”
“还是以为忘了就能不了了之?”
方觉明疯没疯白瑜不知道,但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他是神经病,他一定在说谎,一个字都不能相信!她这样想着,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说服自己,跌跌撞撞的从那里离开,快要出门的时候甚至崴了一下脚,高跟鞋跟都断了,但是她却无暇顾及,一高一低的走出门,第一次这么不体面。
酒,一杯一杯的往下灌,虽然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,但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甚至不自觉地她在回忆她记忆片段到底有没有这一幕。
但是越想却越觉得崩溃,因为她的的记忆好像有着断断续续的空白。
难不成,她才是方觉明遇见的恶魔,可是怎么可能呢?明明她的年龄比方觉明都还小很多。
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,白瑜听见了,但是她现在晕晕乎乎烦得很,懒得开门。
可是这可恶的敲门声缺额一直在响,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。
烦的她一手拎着酒瓶,赤着脚丫准备出去一闷瓶,毕竟喝酒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。
一把拉开门,都没有看清的时候,手里的酒瓶就甩上去了。
赵公明只觉得酒气扑面而来,他一伸手就捏住酒瓶往旁边一放,一只手赶紧揽住腰,“白瑜,你这是喝了多少酒?”
“还认识我是谁吗?”
“谁?”白瑜迷蒙着眼睛,认了半天只觉得这人长得怎么这么合自己心意,就是话多,堵住,可是手边没有东西都可以堵。
好烦啊!
“低头!”
“嗯?”刚低下头,赵公明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袭击了,柔软的唇堵在他的嘴上。
一时间,他有些呆滞的茫然。
直到顺滑的长发划过的他的手背,这才反应过来,后退了半步,闭了一下眼睛,揽着白瑜往前走,“你醉了!”
“不行,不该,我们不可以,只是你醉了···”
将自己原本的心乱如麻压下去,赵公明只觉得手中的腰肢很细,面前的人第一不那么顺从和温柔,但是他却没有趁人之危,他只是如同一条固执的驴,遵从照顾一位醉酒的女士,应该喝蜂蜜水,洗漱,用软软的毛巾将她的脸擦好。
至于他,一个大男人,随便找个地方一窝就好。
两个人睡得都不太好,心神不宁,都做了梦。
以至于早上醒来的时候,太久没做梦的赵公明久违的都觉得自己有些头疼,神仙很少做梦,因为他们做的梦大多都是预示未来这样的预知梦。
但是赵公明这次却是难得梦见一次很遥远的从前。
他路过类似一个楼兰的小国,国都建在沙漠之中,走在那里面,风一吹,满口是黄沙。
一想到这,他就觉得大清早的,自己该煮完粥,听说醉酒的人第二天喝点粥,胃会比较舒服。
还好他的厨艺虽然一般般,煮粥这种没啥技术含量的活还是能干的,甚至还撒了一把碎碎的青菜叶,白米粥升级成了蔬菜粥,看着就有食欲。
而另一边,木兰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“糟糕,老姚,咱们老大昨天没回家!!!”
“什么什么?怎么可能?”老姚拒绝相信这个事实,甚至去敲赵公明的房门,但是没回来就是没回来,敲门怎么可能有人出来。
哪吒在倚着门口,双手抱胸,“想知道在不在,敲门管什么用?”他干脆一把将门拉开,里面干净的一尘不染,就像没人住过一样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他们昨天过来租房,赵公明一晚上没回来,这房间都不用像,就是没住人。
“所以老大究竟去哪里了?”虽然话是这种问,但是众人都有了猜想。
因为赵公明昨天出去的时机是听见白瑜的消息,真相只有一个。
他同白瑜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