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我求来就我于水火的神灵
兰你没办法同化,所以选择迂回求解···”

    “小燕子,你的话很感染人,我真心实意的难过,在场的诸位,包括你的母亲!”木兰摸了一下腰间的小挎包,那里面圆嘟嘟的存钱罐之下的是吕希滢,也就是小燕子母亲的证件,“我会带所有人回家!”

    “就算是忘记家门,也能找到回去的路,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是你要相信国家机关和法律,永远是公民最大的保障!”

    “只是这些,我都能或者帮你做到,”木兰向前走了一步,小燕子往后退了一步,两个人中间仍然是那一米距离,“但是小燕子,你自己呢?”

    “···”

    一时之间,在座的所有人,都怔怔无言。

    就连飞燕自己也怔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人人都可以当这个神,为什么不能是你?可你扪心自问,这座山需要神吗?”

    是呀,小石村的山需要神吗?

    这个问题 ,就连小石村的人也回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从前山里的人很相信山神的,不知道往上数几代,信仰非常虔诚,虔诚到这里的山神以最大的能力来保障此地风调雨顺。

    直到倭军侵犯,人间自有人间的道要走,只是肉眼看不见的那些战场,也有人在负重前行。

    有人偷偷摸摸的来斩龙脉,路过此地的时候,带着伊邪那美的气息一起略过,那是倭国神灵黄泉污秽之主,自然带着夹带着满身的晦气。

    当时的值神连同年年轮值的太岁神,全部都已经出战,各地的山神土地也是配合默契,所以龙脉护的很好,未曾受到伤害,甚至国内的道人拼尽全力,还将敌方的阴阳道灭断了很大一部分的传承。

    小石村所在之地,虽然不是什么主战场,却也受到了一部分的影响,山神就是那时候受了重伤的。

    受了重伤自身难保,后面人再去求得护佑的时候,自然就难以回应。

    人类,本就是一种善变又记性不好还爱记仇的生物,就像天不下雨地上干旱,那庙中木石雕像龙王爷都要拉出来巡街挨骂,用鞭子抽···神仙不显灵被骂被揍被遗忘再正常不过了。神仙早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唯独小石村有点例外。

    收到重创的山神看着这村子,越来越不对劲,总觉得从前朴实单纯的村民坏心眼的越来越多,坏到都成了黑心肝。

    他却无力阻挡,在发现这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怨灵之后,他犹豫一番决定散尽灵光。

    以这一线灵光换来足够的关注度。

    因为自从人们越来越相信科学不再相信世间有神,天庭和人间只有一线相连,香火难继,而神官轮值,只堪大事,难顾小节。但是与此同时,国家也组织了妖管局,合作的很是默契。

    像这种小神寂灭,会有人来的。

    山神散尽灵光,却没有引的该来的来。

    因为有人在阻碍。

    “我不后悔!”这是飞燕第二次说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既然谁都能做这个神,既然这个村子想要造一个神,为什么这个神不能是我呢?”她伸出自己的手,看了又看,光滑如玉,要不是她自己知道这身体是个僵尸,任谁也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看这个的人,愚昧无知,自大恶心,唯独有一点好处,自命不凡,他们倒是自信的很,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有任何错处!”

    “是污秽之气将他们污染了吗?别说这么好听的理由,污秽的气息走过很多的地方,怎么别人没事,就他们不行,这分明是人心从一开始,就是坏的!”

    “我敬仰山神散尽灵光的果敢,所以我愿意相信神是好的,可是我不相信人!”轻笑一声,低下的头缓慢抬起,“在这里,就是要争要抢的,我要拿不到这灵光,补全自身,就报不了仇,所以,我必须这样做,就算是错的也要做!”

    “姐姐,你看在场的所有人,难道不无辜吗?就算法律将这些人都关在牢里,不还是好吃好喝的改造,那死去的人呢?又该如何,白死?”

    “死了,地府自会受罚!”回复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等!”声音愈发激动,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“他们受罚,我又看不到,那跟没受罚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“都说因果,他们伤我们是因,那我们报复怎么就不能成果了?”

    “在这村子可比牢房好多了,何况,他们经历的不过是我们经历过的罢了!”

    “所以,姐姐,你要来灭杀我吗?”仰着头怯怯的看着木兰,那表情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木兰抠着哪吒的手心,实不相瞒,她现在十分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