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夏末,夏末何来木兰?
    世间因果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就算逃得了一时,也逃不了一世,干多了遭报应的事,子孙后代,都跟着遭殃,在厉害些,下辈子也预定倒霉!

    “我···知道了!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···”

    木兰点点头,同哪吒走到了外面,见到他按铃之后,不一会儿,就进了不少人,从长相气息来看,都是家人,估计这些年他干得不错,外面还有警卫站岗呢!

    “哪吒,帮我个忙呗!”

    “你说!”

    “完成他的心愿,就当全了这一场缘分吧!”木兰也知道,她应该和人少接触,但是毕竟是相熟的人,而且,她抬头遥遥望过一眼,那人精神头已经有些萎靡了,从她进来就看出来,面前的人已经身体几乎到了极限,今日就是大限。

    现在这跟家人交代,已经是回光返照的阶段了。

    “行,我找找看!”哪吒应下。

    武建国看着面前的人,看着还算端正的儿辈,骄矜的孙辈,叹了一口气,他已经无力再庇护了,一个家族要想长久的生存,靠的是德,想了想终究又叮嘱一句,”在什么岗位,就做什么事,人活一世,首先对的起良心,做人还是做事,都不要浮于表面,特别是你们几个孙辈,先去群众中呆一段时间,再去考虑做什么!”

    “真有违法乱纪的,那就按照制度来,谁都不准插手!听到了吗?”老将的威势,就算只有最后一口气,也不能小觑。

    “····是!”在座的人心里有数,有的人当回事,有的人不当一回事,武建国自然都能看出来,只是他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劝了。

    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一马上要死的人,就算操心太多有啥用,看开了。

    感受到浑身的力气渐渐流失,意识趋向与迷蒙,武建国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啦,他睁着眼睛看向远方,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张记忆中永远的不会忘记的容颜。

    “妈妈,你来接我吗?”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大声,实际上嘴呐呐动着,没有声音发出。

    周围人好似都反应了过来,大声喊着医生,叫爸爸的叫爸爸,喊爷爷的喊爷爷,声音很大很乱,仿佛要将屋顶震破,武建国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,他只看见眼前的妈妈,伸手就要抱,身子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轻盈。

    他的魂魄变成了年轻时妈妈还在的样子,拉着妈妈的手,遥遥的朝着木兰和哪吒的方向鞠了一个深躬。

    床上的人失去了呼吸,只剩下床边木兰花散发着浓郁的花香,有人吓得惊叫一声不敢深想,此时已是夏末,夏末何来木兰?

    终于,在重新回到西陵大学的地界上之后,木兰的心情好多了。

    老朋友也送走了,这下子该下手了。

    “有时候感觉我们老大跟我爹一样!”木兰突然感慨一句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光给我收拾烂摊子,估计能把他累死!”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,还不快来!”赵公明也是服了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自己都在想,财神殿里有木兰,真是他的福气,大大的福气!!!

    “这小女娃挺厉害的,精通各种PUA之术,还会催眠呢!”老姚翻着资料说。

    “诱人自杀,应该是之前就已经从很多个节点,通过语言和肢体暗示给予催眠,毕竟查询证据很难查到潜意识层面,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能做到的,至少要一两个月,”想到这里是西陵大学的法学院,学法律的精神力都挺强,白瑜又放宽了一下限制,“对于意志坚定的人来说,时间会更久,可能至少要持续半年以上!”

    她拧着眉,莫名的觉得这种操作有种奇怪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原来不知道的时候,觉得这手段高明,但是知道了,却觉得破绽百出。

    “她费这么大功夫,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让田真真死?”看着老姚手里的资料,木兰还是有点搞不懂。

    干坏事总有点动机吧,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动机到底是啥呀?

    此话一出,众人的表情一眼难尽。

    “不好说吗?”

    “是不知道怎么说!”赵公明抬了一下眼帘,“不顺眼,看不惯,弄死算了!”

    “啊?”木兰一时之间都觉得自家老大好像在讲什么冷笑话。

    “对,就这么说的!她的原话!”

    “那来捉魂的道士?”反问。

    “也是她下的单!”

    哦莫~

    这年头还真是啥事都有,如此嚣张,借的是谁的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