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师者,虽死不悔。
而今同样的原则,就算面对的是神,虽死亦不悔。
“哼哼,我祖师爷来了,就算你是个老鬼,也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老师,他是来找我的,你快走吧!”田真真的着急的想要往前。
“当老师的,不会随便放弃任何一个学生!”
“咳咳!”哪吒轻咳了两声,好像只是嗓子有点痒痒。
那请来的神,今天刚在馆里见面的吕祖却突然停止了动作,木着脸环视四周,看到根本没抬头的哪吒,看着朝他招手快要蹦起来的木兰,差点打了一个隔。
孩子还是别笑了,看着像是马上要打人一样,怪气人的。
神念一转,面前这个年长的鬼,功德都快闪瞎人眼了,要是真的打人家,今晚雷祖就得找他聊聊了。
一生气,敲了这不知道多少代的蠢徒孙一捶,而后金光尽灭。
“啊?啊!!!”被锤了一拳头,只知道自己把祖师爷惹毛的小道士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“祖师爷···不救我狗命了!”不可置信。
“你家祖师爷啊,把你除名了!!!”木兰活动了一下手腕,笑眯眯的在旁边说。
“要动手吗?”打之前还问问哪吒要不要报今天下午的仇。
“你替我打吧,朝着脸!”哪吒上手,哪是揍人估计魂都能打出来,等回去之后上门找吕祖聊聊就好,所以他干脆让木兰代劳,省的这家伙再恶心人。
“行!”木兰奸笑着上去。
“啊···大姐,打人别打脸啊!”
“我就捉个鬼,我把钱分你啊!”
“我靠,大姐,祖宗,我跟你无冤无仇!”
“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调戏你对象了!”
“嗯?!!!!”拳头停下,见鬼,她什么时候多的对象?
于此同时,哪吒也抬起头,顿了一下呼吸错了一秒,本来应该残血大杀四方的打野回城了。
“坏我名声,那更得多打两下!”木兰想了一下,很确定自己现在没对象,这家伙又在扰乱军心,那更得多打两下。
等结束的时候,人已经鼻青脸肿了。
身上被捆了一圈绳子,拉到田真真面前。
两人对上眼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来捉她?”
“她是鬼,我是人,想要害人的鬼我凭什么不能捉!”虽然口齿不清,但是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与人为善,从来没有害过人,反而是你,要害我!”
“口说无凭,你不害人你不去地府,在这混啥?”
“因为你们来捉我啊!”田真真突然冷笑了一声,有那么一瞬间,情绪激动,指甲都变了颜色。
“深呼吸!”旁边居老师开口。
田真真深呼吸了好几口,这才平静下来,“短短七天,你已经是来找我的第三波了!”
“不··不可能吧,为什么?”一个新鬼?三波,这个数字,就算眼皮肿了眯着一条缝,都能看出眼神的震惊。
“大概,因为,我穿了一身红衣服吧!“她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颜色也不是红色呀!”木兰看着她身上的防晒衣牛仔裤,这俩颜色咋看也不是红色呀,她又不是色盲。
“跳楼的时候,浑身都是血,就红了!”
“是不是有人推你?”话说到这里,见到本人了,木兰终于可以问出这个问题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自杀?”田真真的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我不想死的!”她有些艰难的回忆着,“当时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想活了,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脑子里告诉我,跳下去,跳下去就解脱了一样!”
说到这,田真真自己也很迷茫。废话,谁能活想死,她长得好看学习还好,毕业了,肉眼可见的找份好工作,好日子还在后头。
木兰和哪吒对视一眼,人死了之后,七魄散尽,除了执念比较重能记住,其他的记忆就会模模糊糊,确实不好分析。
“那你的执念是什么?”
“我担心我妈妈!”
“你又是咋回事?”怼着小道士问。
“就有人给我下单,说学校有个女鬼在找替身,给了生辰八字,随身物品,让我赶紧除了···”
“谁下的单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不知道?!!!”木兰咋还不信呢。
“那暗网的事,谁管主家是谁呀!”小声嘟囔。
木兰简直要气笑了,吕祖门下正经道士,干这偷偷摸摸的事,简直太给他们同事丢脸了吧!
“现在正经活哪有钱赚,干这一单,够我活好几年!”声音越来越小,他自己也知道,这不是什么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