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局
    牢狱中,谢晚凝和周云启被关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周云启呆呆地坐在地上,未来的恐惧令他失去理智。他见谢晚凝站起身来,便发疯一般地冲过去。

    “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!”

    谢晚凝只是微微侧身,便躲了过去,周云启来不及收势,撞在了墙壁上。

    他看向谢晚凝,眼中满是恨意:“是你!是你将那幅画嫁祸于我!为什么?我与你素无仇怨,你为何害我至此!”

    谢晚凝冷冷地看着他:“那砚安呢?砚安对你信任至极,你却为他策划了这场鸿门宴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他挡了我的路!他罪有应得,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谢晚凝冷哼一声,撇开眼,不想与这疯子多费口舌。可这嫌恶的一眼,令周云启更加愤恨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你这贱人,不要以为自己多清高,现在还不是和我一起关在这破地方,与其待会便宜别人,不如先让我尝尝。”

    说着,便向谢晚凝扑去。

    谢晚凝没有躲,而是在周云启靠近之时,一个手刀将他敲晕。

    谢晚凝嫌恶地踹了踹他,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
    此时,过来一名狱卒,见周云启倒在地上,便问谢晚凝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谢晚凝靠在一旁,无辜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那名狱卒叫了几声,见周云启没有反应,便取下腰间的钥匙开门而入,就在进来的一瞬间,谢晚凝眼疾手快,利落地将他撂倒,然后装扮成他的样子,混了出去。

    府中守卫不多,此时大部分的守卫都在正厅的晚宴上,有宋砚安拖延住李成玉,谢晚凝便有了时间去查询更多的证据。

    于是,趁着夜色,她悄悄潜进了李成玉的书房。

    此时在宴厅的宋砚安,听到外面的鸟叫声,便起身向李成玉辞别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纷纷告辞。

    李成玉神色不明,见其他人行至门口之时,拦住了宋砚安的脚步。

    “夜深露重,先生穿着如此单薄,不如暂居于此,你我也好探讨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厚爱,正因夜深,才不好多做叨扰......”宋砚安话未说完,便见守卫们朝他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刚走几步,那些守卫却像被突然定住,手中的兵器随之掉落,纷纷左摇右晃,难以站立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做了什么?”李成玉惊恐地指着他,脑中传来的眩晕让他险些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宋砚安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只毛笔,在手中把玩。

    “放肆!你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宋砚安眼神一凌,闪身来到李成玉身后,银色笔端直指颈项。

    那只毛笔是专门改造过的,笔杆位置里藏着尖锐的刀刃。

    李成玉有气无力地叫喊:“来人啊,来人啊......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很快身子便瘫软下去,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宋砚安收起毛笔,刚要离开,门外突然涌进来大批官兵。

    那些官兵迅速将现场围住,紧接着进来两个人。

    只见谢晚凝带着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走来,那男子风度翩翩,眉宇间却带着威严。

    “砚安,你没事吧?”谢晚凝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宋砚安轻轻摇了摇头,关切问道:“我没事,你可有收获?”

    谢晚凝点点头,侧过身子看向身后:“这是督察御史韩大人,奉了上面的命令前来暗查京郊赈灾一事。”

    宋砚安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草民宋砚安,见过韩大人。”

    上一世,宋砚安失踪之后,谢晚凝找他的同时打听到有钦差正在暗查京郊水患之事,只可惜随着那场大火,所有的证据都灰飞烟灭了。

    重生后,谢晚凝便设法见到了他,将宋砚安所得的一些证据呈上,并禀明京兆府尹的狼子野心,他这才派兵增员。

    韩礼点了点头,视线落在地上倒得乱七八糟的人。

    宋砚安忙道:“他们只是中了迷药,无性命之忧,大人尽可以带回审问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民女在京兆府尹的书房中发现的一些信件,他和朝中某位要员有紧密的联系,并且与异族人也有书信往来。”谢晚凝赶紧将书信呈上。

    “来人,将他们全部收押!”

    谢晚凝突然开口:“大人,还有一人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大牢中,韩礼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周云启,问道:“他是何人?”

    “回禀大人,此人名叫周云启,助纣为虐,实在可恶,仗着身后有官府撑腰,经常为非作歹,草菅人命,望大人详查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谢晚凝面色愤恨,忍不住抬脚往他身上招呼,韩礼见他毫无反应,便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“此人......尚有呼吸?”

    谢晚凝一愣,收住脚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宋砚安却是无奈一笑,对韩礼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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