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。”
“这句话是在挑逗我,你知道吗?”卡斯珀站到了奥雷利安的桌案前,伸手盖住了他看的文件。
“怎么,要学爬书桌伺候主人?”奥雷利安眼里促狭,一直忍受卡斯珀的嘴炮,现在终于轮到他反击。
“我不爬,但你能不能站起来?”卡斯珀拿出了枪。
“你拿枪对着我?”奥雷利安瞪眼睛看着卡斯珀,他混血混出神经错乱了?
“求你。”卡斯珀的枪口没有移动分毫。
奥雷利安从椅子上站起来,下一秒就被急不可耐的卡斯珀拉过来,吻在了一起。
吻得十分野蛮。
仿佛一种刺激,卡斯珀把枪顶在奥雷利安的腹部,奥雷利安因此一哆嗦,被卡斯珀撬开了齿关。
吻后,唇间牵连出一线银丝,卡斯珀单手捧着奥雷利安的脸颊,在这根线牵引下轻轻啄吻在他唇瓣上,手指再抹掉那点湿意。
“你跟我说的,不是骗我的,对吗?”奥雷利安问。
“绝对不骗你。”
同盟会不是游侠组织,卡斯珀志不在任务世界里达成政治成就,但现在身上肩负众多精灵的生活,他不能任性,哪怕只是任务世界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王子殿下这是在套话?”
“不能告诉我?”
“不能。”卡斯珀还没有色令智昏。
“出去。”奥雷利安也很立场坚定。
“你这是靠美色诱惑政敌泄密,十分卑鄙。”
“政敌?”奥雷利安从书桌后走出来,“你不是说和我做的事是一样的?我只是检验一下你自己说的话,顺便考核一下纳你做个床伴合不合适。”
“我一定要说才可以?”
“一定,别想编胡话骗我。”
真的是,被预判到了。
卡斯珀选择转身离开,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奥雷利安说:“卡斯珀,你不信任我。”
“不是,我只是不信任贵族。”
立场不同,卡斯珀不会幻想一个贵族心系底层百姓,这种幻想等同于稚儿渴望拥有慈爱的父母。
卡斯珀披着夜色来,披着夜色走。
卡斯珀后悔今晚的冲动,暗恋也该矜持一点。
从这之后,卡斯珀和奥雷利安看起来形同陌路,在参加女王庆典两人遇见也互不理睬。
音乐响起,女王邀请卡斯珀一起跳第一支舞。
卡斯珀扶着女士的肩和腰,随乐点踏出舞步。精灵的步伐一般轻盈飘逸,而卡斯珀在这基础上带着干脆利落的杀伐气质。
能手刃丈夫的女王自然不会跳甜蜜的少女之舞,她将女步跳出征伐侵略感。
两人配合默契,进退眼花缭乱,眼神间是互有欣赏。
在场的贵族,有心人已洞悉女王的心思。
权柄在握的女王在最后一个乐点时歪了一下身,不解风情的精灵只扶住她的手。
“卡斯珀。”女王声音不见尴尬,挽着卡斯珀的手离开舞池,“听说奥雷利安将你赶出了寝殿,现在有没有兴趣转投他处?”
卡斯珀失笑,“这事怎么还传您这里来了。”
卡斯珀面上轻松,内心备受煎熬。
这些天一会觉得奥雷利安在嫖他,一会觉得奥雷利安是想搞定同盟会。
——不论种族,这些上等人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他想找奥雷利安,想写信。
踌躇犹豫时卡斯珀没有咨询的目标,只好解开系统的禁言。
“林遥,就你这对他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,没有人爱你!”
说完这个,系统回给他的只有沉默。
卡斯珀怒了,一个人工智能跟谁你我的。
“任务结束前你别想再说话。”
又给系统禁言。
从庆典一开始,卡斯珀就在想奥雷利安和系统说的话。
“陛下,如果一个男人说爱您,他做什么事,您才会相信他。”
“原来你认真的。”女王感叹了一句,“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只打算玩□□关系。”
刚杀夫夺位的女王讲这个没有一点心理压力,她扶着卡斯珀的胳膊,走到位子上坐下来。
“如果我只想要一个愉快的关系,我不会在意他说什么,做什么。但若我想要一个真正的人生伴侣,我想我这辈子都在患得患失。”
女王已有几个情人,让她有患得患失体验的还是那个死去的丈夫。
“卡斯珀,人生在世,不要自讨苦吃。”
“陛下,我是来讨要建议的不是来听劝的。”卡斯珀对人类贵族的混乱关系敬谢不敏。
女王不是强迫他人的人,和卡斯珀开了几个颜色玩笑。看这个精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