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再说,他还是个英俊的精灵。”
卡斯珀也就一般般……
赛德理克赶紧离开,又去找黑血党的夫雷亚,“你知道卡斯珀会去什么地方吗?”
夫雷亚看了看月亮:“无可奉告。”
嘭地关上门。
“你肯定知道什么!卡斯珀今天会去哪里?!”
赛德理克冲上去拍门大喊,他用魔法转动门把,夫雷亚直接隔门给了一子弹。
“在人类法律里,入室抢劫可以直接打死。你来试试?”
“你……”
疯女人!
赛德理克咬牙切齿,扭头去找城中的人类大法师。可大法师已经入睡,侍从拒绝了赛德理克的打扰。
赛德理克在大法师的宫殿前等候,天快亮时被请了进去。
他并不需要多言,大法师掀开水晶球的遮布,法杖点在上面,嘴里念念有词,很快水晶球显出画面。
入目是满山遍野的浓绿,乌鸦翅膀掠过,一个空架子城堡,一张简陋的床,连被子也没有。
奥雷利安殿下躺在赤身裸体的卡斯珀怀里,睡得十分安静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赛德理克手指颤抖指着水晶球。
画面里殿下的金发散开,铺在那个杂种的胸膛和腰间。
那个杂种分明醒来了!
他阖着眼睛用手指玩殿下的头发!
“求大师告诉我这是哪里?我要杀了那个人!”
大法师捋着雪白的胡须笑呵呵的,他抬起法杖,在那瞬间,黑头发的精灵眼睛睁开,目光如有实质地看向水晶球外。
“赛德理克伯爵,老夫有一谏言。”
“您讲。”
“奥雷利安殿下是精灵城的精神领袖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赛德理克知道这些大法师说话都这样,一半一半地讲,要人递话。
“殿下他愿意一直活在注视之下吗?”
尊贵又享有盛誉,有什么不愿意?
赛德理克刚要回答,又没有说出口,迟疑了。
大法师笑笑,吩咐人送赛德理克出门。
赛德理克失魂落魄一整天,终于等到宴会结束,他急匆匆带人满城找奥雷利安。
殿下他不愿意活在注视下是殿下的事,但他要再见不到殿下,他就要再找工作了!
现在,奥雷利安和卡斯珀正在河道正中的游船上,奥雷利安穿着一件宽大的披风,整个人遮严严实实,只有帽檐下露出几缕长发。
“奥雷利安。”
奥雷利安抬头看卡斯珀,嘴角的笑还没有敛下去,“赛德理克刚才急跺脚了,你看到没?”
“看到了,但他差一点就抓到你。”
“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忧伤?”奥雷利安看着卡斯珀,卡斯珀黑色的卷发长度轻微挡住眼睛,眼皮垂着,看着有些阴郁。
“奥雷利安。”
“嗯?”
“奥雷利安……”
奥雷利安左眼皮一跳,坏了,给这家伙好脸了。
下一刻,他看见卡斯珀嘴角的尖牙露出来,一个很恶劣的笑。
卡斯珀伸手握住了奥雷利安的后脖颈,猛地倾身靠近他,却在最近的距离时放缓了动作。
两人呼吸交错,只有一息的时间,卡斯珀偏了一下头,吻在了奥雷利安的脸颊。
也只有一息的时间,他被奥雷利安从船上踹进了河里。
“卡斯珀,我想你误会了什么。”奥雷利安站在船沿,俯视水里的卡斯珀。
他尾音的颤抖暴露出他并不冷静。
“我们只认识了两天。”
卡斯珀游到船边,抓着船沿,“不对,我认识你很久,十年前我就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奥雷利安眉头皱起来,低着头看卡斯珀湿漉漉的样子,“那是你的事情,我只认识你两天。”
卡斯珀愣了一下。
在卡斯珀怔愣的时候,奥雷利安的耳尖有些发红,他说:“只敢亲吻脸颊的懦夫,你口口声声说要我为你颤栗,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……
卡斯珀如遭雷击。
正好这时候赛德理克找了过来,“殿下!”
奥雷利安跟赛德理克走了,卡斯珀还泡水里,佛洛斯特夜晚的河水特别凉,卡斯珀今天之后打了好久的喷嚏。
夫雷亚嘲笑卡斯珀:“流感是你跟王子殿下一日约会的全部收获。”
“夫雷亚,我真不该让凯莱布回精灵城去建学校,该让你去,但想到你文凭低,怕误人子弟才作罢!”
“你这嘴……能讨人欢心就有鬼了!”夫雷亚就没上过学,她思考在人类大学里搞个博士当当的可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