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贴身太监来报。
“至今闭门不出,如今已误了学时,您看该如何是好?”
“烦公公领我去看看。”
付君禾轻轻敲门。
“殿下,起床。”
屋里静了三秒。
“太师,你进来。”
怎么别别扭扭的?
抬手推开门。
赵珩还窝在被子里,脸红彤彤的。
付君禾不解。
“殿下……”
赵珩快哭了。
“太师,你快来看看我怎么了。”
付君禾依他,走上前。
“殿下,看哪儿啊?”
“你靠近点……”
付君禾走到床边。
“再靠近点。”
付君禾只好坐在床边。
“好。”
赵珩“磨磨唧唧”纠结了一阵。
才不情不愿地拉开被子。
脸更红了。
“我好像尿床了。”
付君禾顺着被子往里看。
……
这个小笨蛋,这哪是尿床。
……
17岁的太子殿下……遗精了。
但显然,他不懂这个。
想来宫里没人给他讲过这些。
付君禾索性坐在床边,给赵珩上了节生理课。
“殿下,这是正常的,你长大了。”
“啊……?原来这样啊。”
小殿下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父皇说雨露均沾……和这个一样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沾……哪?”
咳咳。
“还有……”
好奇地问了一堆。
付君禾挑着能讲的,给殿下解释了。
看他那“打开新世界大门”的样子。
这下不害羞了?
既好玩又欣慰。
甚至有点暗爽。
殿下的……第一次。
是属于我的。
郊外。
皇宫里一行人外出踏春。
赵珩乘坐的轿辇旁有众多侍从和护卫。
付君禾骑着马,跟在轿辇左侧。
放眼一片绿。
赵珩一会拉开轿帘看看沿途风景,一会朝付君禾挥手,和他说话。
变故发生在一瞬间。
林间蓦然飞出一只箭羽,锋利的箭尖淬着毒药,直逼赵珩的轿辇。
众侍卫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“噗”
箭尖已没入太子殿下的胸口。
付君禾脑子“轰”地一声。
“保护太子殿下!”
“有刺客!”
“抓刺客!”
“快追!”
……
侍卫回过神来,叫嚷一片。
付君禾抖着手扶起赵珩。
“殿下……”
胸前和背后都被鲜血浸湿。
付君禾撑红了眼。
宫里。
灯火通明。
赵珩性命垂危。
上到皇帝、太后,下到太监、宫女,一批一批地涌入东宫,轮番在榻前照顾。
一众太医焦虑地讨论着医治之策。
奈何此毒十分罕见,毒发时迅速且刚烈,众人束手无策。
付君禾多次求见无果。
皇帝气急攻心,说肝肠寸断也不为过。
求见?
当时怎么不保护他?!!!
一碗又一碗的解药喂入喉咙。
最终只延续了赵珩三日的性命。
付君禾在殿外跪守了三日。
至他身陨,终没能再见一面。
后宫。
“母后,我们成功了。”
“皇儿,这太子之位,终究是你的。”
烛光印着两人计谋得逞后残忍的笑容。
皇帝悲痛。
“查,到底是谁如此大胆!”
眼里闪过寒光。
朕要他给珩儿陪葬。
夜里,东宫。
“谁!”
“谁在那里,站住!”
“抓刺客!”
……
事关赵珩,风声很快穿到皇帝的耳边。
“替朕更衣。”
他有十足的把握。
“抓到他,朕亲自审问!”
……
付君禾无处可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