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过了,又补上。
付君禾像一个饥渴的君子。
明明可以触碰,却舍不得靠近。
只要能感受到你的呼吸,就够了……
“他没回来?”
小鬼胆战心惊。
“主上,请您原谅付大人。”
原谅?
我花那么大劲搞来的药水,他今晚回来了,我才要罚他呢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乔野给贝拉削了个苹果。
“付君禾去哪啦?”
贝拉嚼着苹果。
“有事。“
“我最近总见不到他。”
“想他了?”
“嗯。”
贝拉只觉得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。
乔野却很吃醋。
拉着她的手,把苹果递到自己嘴边,照着牙印和口水多的地方,咬了一大口。
“那你让他给你削苹果去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乔野面色好了一些。
我就知道,你离不开我。
“舍不得让他削。”
乔野一脸黑线。
付君禾,你最好争气一些。
早点追到他。
早点让她……死心。
“出趟远门,这些送你了。——大师。”
付君禾撕下纸条。
这字……有点眼熟……??!!
……
原来是冥界的东西。
……
“谢了。”
黑白无常瞪大眼。
没了?
尊称呢?
付君禾不是“土生土长”的鬼官。
尊上?主上?乔爷?大王?他叫不习惯。
乔野倒不介意,付君禾“目无尊上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谢啥?”
乔大爷拿腔拿调的。
“药水,一整箱,收到了。”
“嗯,抓紧吧。”
抓紧把人追到手。
殿前侍卫一脸严肃。
显然,还没有吃上这个瓜。
从此。
付君禾频繁出现在邹晓澈家,教他做题。
报酬是一起吃饭,或一起散步。
廉价?
不不不……
他可掌控着一整箱药水。
这意味着,他可以自由地决定,以哪种状态出现在晓澈面前。
收起“利息”可不手软。
比如:
和晓澈告别后,并不离开,只是隐身。
等晓澈睡着后,沾上药水,显身,躺旁边,让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自己颈侧、唇边。
可……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有次夜里,晓澈醒了。
睡眼朦胧地,对上付君禾的眼睛。
“你没走啊?”
怎么回答?
“嗯。”
对晓澈,他没法撒谎。
“你怎么没盖被子?”
晓澈摸到他微凉的手指。
掀起被子,把他裹进被窝。
“盖好,别着凉,睡吧。”
鬼不用睡觉。
但付君禾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中。
他轻捏晓澈的掌心。
“晓澈,害怕吗?”
“不怕,看得见你就不怕。”
看得见我就不怕。
心柔软到化了。
冥界。
“今天不着急回家?”
乔野身体放松,靠在御座的扶手上。
“嗯,有事和您商量。”
有情况啊……
乔野坐直了。
眯着眼,假装漫不经心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要没别的事,我想早点下班。”
“还有……再给我涨点工资。”付君禾补充。
……
什么??!!
早退,还要加钱?
“你是强盗啊?”
付君禾轻咳。
“特殊时期,您就通融一下吧。”
“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。”
以前这鬼可是把钱看得淡了不能再淡的。
“没谈呢。”
“快了,我知道。”
付君禾走神,没说话。
不经逗。
想啥呢,又不是不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