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多岁的鬼可不常见。”
书桌。
付君禾坐在邹晓澈的椅子上。
看书、做题。
边学、边教。
他原本想翻看晓澈的错题,视线却被桌角的便签吸引。
“放心吧,答应你的事,我都记着呢。”
嘴角提起。
“好。”
邹晓澈洗完澡后,自然地往椅子上一坐。
此刻,付君禾坐在椅子上,邹晓澈也坐在同一个椅子上。
四舍五入,邹晓澈坐在付君禾腿上!
对此,邹晓澈一无所知。
他从书包里掏出大师给的药水。
要不要试试呢?
付君禾看着晓澈手里的瓶子。
对液体的效果,同样,一无所知。
大师的话萦绕耳边。
“你们之间的故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试试吧!
晓澈扭开盖子,用手指沾了一点冰凉的液体,像抹眼霜一样,涂在眼眶周围。
付君禾的手自然地搂着晓澈的腰。
另一只手搭在桌面上,研究瓶里的液体。
液体让眼球降温。
再次睁眼时。
震惊!
他看到不属于自己的两只手。
一只手搭在自己肚皮上,另一只手搭在桌面上。
是他!
邹晓澈僵硬着身体,不敢动弹。
怎么办?
付君禾感受到怀里的人在紧张。
莫非?这个液体会灼伤皮肤!
付君禾也用手指沾了一下。
冰凉的,不痛。
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逐渐有实感,还有垫在自己屁股下面的大腿,触感越发清晰。
邹晓澈紧紧闭着眼,抖着腿起身。
付君禾也懂了。
这药水有问题。
以往他摸到的晓澈是虚无缥缈的,而此刻,是温热的、是真实的。
他碰了碰晓澈颤抖的眼皮。
是真的。
“晓澈。”
他的声音居然就这么响起来了。
是真的!
“你看看我,别怕。”
邹晓澈深呼吸两下,睁眼。
对方一袭黑衣。
袤衣广袖,系带隐扣。
年轻俊朗,身形挺拔。
白玉发簪穿过发髻。
简约,实在简约。
是个十足十的帅鬼。
他刚才……居然坐在一个帅鬼腿上!
“我叫付君禾。”
邹晓澈呆呆的。
直到付君禾把写着名字的标签纸递到他手里。
“嗯。”
“我叫邹晓澈。”
愣愣地补充一句,还要找笔写给他看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付君禾拉住邹晓澈的手。
他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。
上一次这样触碰,大概是……多少年前了啊。
表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。
“大师说……你找的人是我,真的吗?”
付君禾把晓澈拉进怀里。
“是你。”
当跳动的心脏贴上付君禾平静的胸口时,邹晓澈居然一点都不怕,也不反感,好像……他等这个拥抱,也等了很久。
“你是热的?”
付君禾轻笑。
“可能是药水的效果,平时是冷的。你怕吗?”
“以前怕的,现在能看到你,就不怕。”
付君禾的心都疼化了。
不怕就好。
永远都别怕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