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结果手没什么知觉,拉了好几次,才勉强抓稳帽沿遮住头。
祁念小声骂了一句。
眼见前面有家小卖部,灯光通明,门前积雪扫得很干净,窗沿下摆放了供人休息的桌椅,她抬腿走过去。
今天就吃了一盒奥利奥,祁念寻思买个面包吧,挑了半天更没食欲,最后压着脾气开了一边的冰柜,拿了听百事,坐在了屋檐下的椅子里。
真是别致的一天,祁念嘲讽地勾了勾嘴角,足够印象深刻。
捏着可乐罐的手在抖,祁念分不清到底因为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咬着牙打开,仰头喝了一口。
冰冻的液体流进身体,凉得惊心,胃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,被汽水一激,突然剧烈的痉挛起来,疼得她躬了一下腰,整个人往前靠住桌子,手背死死抵着眉心。
“靠……”
好一会儿之后,才慢慢缓解,祁念深深呼出一口气,眼前雾气茫茫的一片。
接下来去哪儿。
不想动。
现在要做什么。
不想动。
脑袋在想什么。
不想动。
所以呢?
就这样的吧,冻成冰棍好了。
手机静悄悄,心里静悄悄,整个世界也静悄悄。
余光里有零零星星的东西划过灯光,往下坠落,霜风清簌簌扑面而来,祁念怔怔抬起眼皮,仰头看向路灯下屋檐边。
又下雪了。
垂下眼帘,将视线收拢,眨一下眼,目光顺势掉落在桌面上的百事,自己的手搁在旁边,半截手掌都掩在卫衣袖口里,只有指尖露在外面。
她茫然的抬起手,袖子滑了下去,整只左手展现在眼前,在寒冷的风声里,冻得青白,蜷一下手指,关节都在疼。
祁念缓缓握拳,又松开,在空气里随意扒拉两下,然后重新拉下了卫衣袖子盖住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摁亮,解锁,指尖哆哆嗦嗦,进到一个聊天界面,看到熟悉的名字,祁念下意识阖了一下眼。
夜幕的另一边。
客厅里一片寂静,只开了吊顶的灯带,光线蔓延到阳台,大落地窗干净明亮,宽大的框幅映出夜景灯火星星点点的漂亮影子,随后,有一道更漂亮的影子靠近,停在雪景前。
手机铃声响起,室内沉沉的空气被打破,林时垂眸,看到来电姓名后,弯了弯眼尾。
“晚上好。”她温声说。
祁念撑着脑袋,看夜色里静谧的雪幕,开口叫她。
“林时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对面却没动静了。
“怎么只叫人,不说话。”
林时静静地等对方开口,直到对面传来一点细微声音,像是有人攒了口气,听见祁念淡淡的说。
“你陪我去打个耳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