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
帮忙开火,简单调试好设施,又告诉他们,如果要点酒水,扫桌上的二维码就可以。

    “好的好的。”阮以礼笑得像加菲猫一样。

    祁念用纸巾擦拭桌子,余光扫向旁边,被林时捕捉到,于是顺势往后撤一些身子,祁念摁着纸巾,凑过去,擦拭桌沿。

    两人距离挨得近,林时没有退很多,这个动作,倒更像是松开手臂,要把人搂入怀里。

    很有辨识度的味道一分一寸地侵略呼吸,萦绕在鼻端,偏偏某人还像不知情一样,施施然地开口,气息就落在祁念的耳畔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祁念把手收回,纸巾丢进垃圾桶,接着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夹菜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她怀疑这个桌子可能有点漏电,为什么半边肩膀都麻了。

    揉揉肩膀,把碗碟里的肉分铺在烤盘上,油和火针锋相对,只用等两三分钟,便会发出滋滋的声音,热气和香味仿佛凝成实质,要将食客的馋虫全都勾引出来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很松散,气氛也很随意,阮以礼是个话唠,总不会让氛围冷滞,而林时同样善于交际,两人一边烤肉,一边慢慢说话。

    祁念很少讲,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的听,挑一片好看的生菜叶,五花肉裹上干料和蘸酱,卷起来,送入嘴里只需要一口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,阮以礼提议要不要试试店家新出的果酒,林时说随意,祁念当然没意见。

    服务员很快送到包间,酒水晶莹剔透,确实很有特色,搭配烤肉一起,唇齿留香。

    结束差不多快九点,三个人一起从店里出来,夜市正闹,走过琳琅满目的小摊贩,站在桂花树下,阮以礼挽住祁念,说:“要不要我送你回去,还是给你打个车。”

    祁念松了松胳膊,轻吸一口气,“我自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看见?”

    林时站在两人身后,听到这句话,不明地抬起眼睛。

    远处有出租车靠近,祁念抽出手,顺着阮以礼手臂往下轻轻一推,再顺势叫停出租车,“放心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目送人上车,向前驶去,消失在街尾,阮以礼摸出手机给祁念发条语音,让她到家了说一声,回头看林时,发现对方侧目,不知道在看什么,于是问:

    “嗯?啥啊,看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林时摇摇头,这才把视线转回来,两人一同向左边走回家,春和景明不远,走路几分钟就可以到。

    一同走了片刻,林时问:“你刚刚问她,能不能看见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正常情况下,通常不会问这种问题,而且祁念……并不是眼盲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冒犯的话,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阮以礼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个事。

    “害,这有什么的,你跟阿念是同桌,她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不过,按照她那种性子,你也不一定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阮以礼清清嗓子,“她眼睛不好,不是近视那种,而是夜盲,就是到了晚上,又或者光线暗一点,会看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天生的吧,我也不太懂……”

    直到辞别,站在家门前,林时思绪都还停留在阮以礼说的这几句话上。

    夜盲……

    所以,开学前,阮以礼请自己去接她,并不全是祁念喝了酒的原因。

    原来还因为她看不见。

    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静而熄灭,走廊里一片漆黑,只有微弱的安全通道的指示灯光,林时静静站在门口,伸手,在黑暗准确的碰到指纹锁,两秒之后,解锁成功。

    机械女声和锁扣弹开的声音一同响起:“欢迎回家——”

    林时进屋,反手关门,打开玄关的灯,屋子里静悄悄,她换好鞋子,走到客厅,给手机连上充电器,才回卧室找衣服。

    臂弯里搭着居家的睡衣从卧室里出来,林时正准备去洗澡,余光扫到柜子上的手机,思忖一下,放下衣服,把手机拿起来。

    往旁边走几步,转身,懒散靠住桌沿,垂眸,打字。

    “到家了吗?”

    这条消息刷新出新的时间节点,往上一些,还是两人早上的聊天记录,不过,也只有两句。

    她左手往后撑着桌子,右手握着手机,食指下拉页面,刷新,并没有回。

    时间末尾跳过一个数字,林时准备去问阮以礼,顶上的昵称变成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”

    于是又没动了,祁念的消息紧接着弹出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林时看着这两个字,几秒后,对方又补了一句,“刚才在喝水。”

    祁念把杯子清洗干净,放回原位,收到林时的关心:“到了就好,如果头晕的话,可以喝点蜂蜜水。”

    是说刚刚吃饭时的果酒。

    祁念眨眨眼,阮以礼和自己喝了不少,林时却没怎么动,偶尔抿一点,只是自己都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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