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有银玉、铜玉、石玉……都是情势所迫。
再者,她后来其实又想了想——
邵景轩其实也不差。和刘昭半斤八两。
若是当初让他得逞了,吃亏的也不一定是她不是?
这般想下来,金玉对赵柔的气是一点儿也没有了,只剩下菀菀类卿的怜惜。
她俩这才见过第三面,记忆里,以前也没什么深仇大恨。男权当道,女子生存本就不易。她天骄百媚,全靠这一张脸,如今优势尽失,让她如何不怕不慌不闹?
罢了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
再说,按实际年龄,她都三十五了。赵柔这身形模样,顶多十八。她俩足足差了一轮零五年!搁现代,她得叫她一声姨。她又何必为难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大人呢?
于是,金玉又仔细瞧了饭、问了症状,确认就是过敏无二后,掏出一罐东西:“一日三次,每次两颗,三日之内便能好。”
宫女急急接过,拿到赵柔跟前,二人打开小罐,凑到一处往里瞧,宫女道:“这不是腌梅子吗?”
“你说是便是吧。反正,药到病除。娘娘若不愿……”金玉不做解释,说着便将东西拿回来。
这确实是一罐梅子,还是她从小二那处顺来的。若不是这会儿身上只有这一个能用的,她才不会拿出来。
梅子是家家户户的寻常吃食。赵柔这两日吃的许都是邵景轩带来的珍惜之物,应当没有梅子,那过敏原便不可能是梅子,吃来应当无事。
却见赵柔一下将小罐护在怀中,宝贝的紧,面上却还一拽一拽的:“刘夫人的药,本宫就先收下了。这几日刘夫人须得在本宫这里住下,待本宫痊愈,自有重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