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木每一拳都带着“我该死”的悔恨,流川枫每次反击都在说“不,该负责的是我”。
“零!你就这么看着?!”樱木抹去嘴角血渍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换成晴子小姐或者大姐头,早就上来劝架拉架了。
“不然呢?加入吗?”我在三分线外一步出手,“我很惜命的。”
篮球穿网时带起的风声让流川枫瞳孔骤缩——这个后仰幅度,上周他与仙道单挑时的完美重合。
他突然扣住我手腕的力道,让我瞬间回忆起被母亲拽离游乐园摩天轮的十四岁生日。他的指尖几乎陷进我腕骨,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晶莹:“为什么…只关心那个白痴?”他真正想问的是——为什么总忽视我!
流川枫莫名其妙的震怒令一旁的樱木,立刻像护崽的母鸡般把我拉到身后:“狐狸你发什么疯!”
“大概是因为他比你讨喜。”我越过樱木的肩膀看向流川枫,那双眼底翻涌的情绪让我下意识避开,转身完成一记急停跳投。篮球清脆地打板入网,某位天才说得对,我总用投篮转移话题。
“樱木,今晚补完基础训练,我就告诉你晴子用的洗发水牌子。”
樱木瞬间复活的欢呼声中,流川枫的护腕“啪”地断裂在地。他摔门的巨响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。
流川枫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机械地擦拭着护腕内侧的绣字——「R.K.」,铃木上周缝补的银线在黑暗中泛着微光。若让她知道自己在凌晨三点还清醒着,定会冷嘲一句:单细胞生物也会失眠?
冰箱里冻着铃木为湘北众人准备的镇痛贴,包装上潦草地画着狐狸头。想起她陪樱木训练是严肃面具下的温柔,想起她每次观摩陵南录像时才会露出的傻笑,某个陌生的念头彻底撕裂了他冰封的理智。
凌晨三点的暴雨中,流川枫突然翻身坐起。床头的战术笔记被掀开,满页“为什么”的涂鸦间,突兀地出现“休想逃”的字样。
陵南训练馆的电子屏定格在湘北校园论坛的热帖页面。仙道修长的手指划过“流川枫防守解析”的九宫格照片,最后一张抓拍照里,流川枫在贴防铃木的瞬间,右手虚扣在她腰侧三厘米处——这本是他封盖对手时的战术距离,此刻却成了无声的圈地宣言。
“前辈!”彦一抱着平板冲进来,“流川枫同学最新的数据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,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并非比赛录像,而是湘北学生上传的训练片段:流川枫拦截铃木假动作时,护腕擦过她小臂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。
仙道调整投影仪角度,流川枫的脸部特写400%投在战术板上。这个惯用睫毛掩藏情绪的家伙,此刻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饰。
“发现了吗?”仙道的马克笔圈住流川枫微弓的脊椎线,“当猎物进入射程,捕猎者会本能调整呼吸节奏。”他在“呼吸节奏”下标了道红线——彦一凑近才看清,那是论坛“流铃”CP的涨幅曲线。
玻璃窗被暴雨敲响,仙道在雨声中轻笑:“看来有人进化了篮球之外的技能。”他腕间的护腕应声崩开,露出内侧绣着的“S.Z.”,那是Sendoh&Zero的缩写。
彦一的视线在屏幕与学长之间来回逡巡,笔尖在笔记本上洇开墨渍,最终写下颤抖的字迹:……仙道学长喜欢流川枫同学?
不久,陵南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个热门帖——仙流日常二三事
课间时分,手机屏幕在掌心震颤,论坛页面刺眼的冷光映着小兔发亮的瞳孔。“零酱每天都能和流川枫大人肢体接触哎,好幸福!”若不是顾忌魔法少女的防御结界100%屏蔽物理伤害,我早把这只粉红兔子摁进课桌。
陵南校园论坛上置顶的“仙流日常二三事”正用九宫格论证两位男神的“羁绊”,每张偷拍照都精确到0.5秒的眼神交汇时长。我终于理解樱木开学初对“篮球”二字神经过敏的痛楚——此刻若有人在我耳边说“流川枫”,绝对能触樱木花道同款狂暴技能。
“小贞你评评理嘛!”小兔挥舞着亲卫队特典写真,封面是流川枫仰头喝水的喉结特写,“流川枫君睫毛投下的阴影面积都算得出π值了!”
“王子殿下还好吗?”我怜悯地望着她书包上摇晃的夜礼服假面挂件,无法理解见一个爱一个的“饭圈文化”。
“正宫要有容人之量嘛~”她将写真集抵在泛红的脸颊,“阿卫是白月光,流川枫君可以是朱砂痣呀!”
“白月光与朱砂痣,王子殿下是教你这么用的?”走廊尽头逼近的阴影让我战术性后撤三步:“纳妃之举,建议及时奏请王子殿下为宜……”
修长身影已笼罩小兔身后。再优雅的王子殿下,撞见女友精神出轨时表情管理也会崩坏——当然某个钓鱼佬除外,那家伙连吃醋都能伪装在战术布局之下,步步为营。
走廊突然爆发的喧哗打断了我的思绪。小贞拽着我挤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