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按照您的要求,我找到了一家隐蔽的分公司,有自己的港口和货运船,我们可以把文物伪装成茶叶,混在普通货物里走私。”肖世的声音很平稳,可藏在衣服里的手,却紧紧攥着微型监听器——监听器正把他们的对话,实时传输给林队。
墨渊喝了一口红酒,眼神落在肖世身上,带着审视:“小肖,我很欣赏你,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比萧楚聪明,也比他沉稳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突然变得冰冷,“可我不放心你做事。”
肖世的心脏猛地一跳,面上却依旧平静,他低下头,语气带着一丝委屈:“老大,我知道您不信任我,可我为您挡过刀子,上次萧楚搞砸了事情,是我帮您收拾的烂摊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这次我一定能办好,您放心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“忠诚”和一丝惧怕,“我知道您因为分公司被警方端了的事生气,可您不能怀疑我啊。”
墨渊笑了笑,笑容却没达到眼底。他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,火星溅起,像极了他眼中的杀意:“行,那我就把这事交给你。要是搞砸了,我就切掉你的手指,你知道的,上次搞砸的那个小弟,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。”
肖世的拳头捏得更紧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低下头,声音带着颤抖:“是,老大,我一定办好,绝对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直到走出别墅,肖世才敢松一口气。他快步走到没人的小巷里,掏出藏着手机,拨通了林队的电话。
“林队,墨渊已经把任务交给我了,他怀疑我了,必须尽快确定对接的分公司人选,只有两天时间。”肖世的声音带着急切,“再拖下去,我怕我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稍安勿躁。”林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安抚,“人选已经有备选了,是林严,她父亲的航海集团符合条件,我们正在做她的工作,两天后会给你答复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别暴露自己。”
肖世挂了电话,靠在墙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他看着巷口的车水马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一定要撑到林严来,一定要把墨渊这个毒瘤拔掉。
晚上,林严回到合院时,周玥已经做好了晚饭。餐桌上摆着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,周玥正坐在沙发上陪松果玩,看到她回来,笑着站起来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林严看着周玥的笑容,心里的愧疚更甚。她走过去,抱住周玥的腰,把脸埋在她怀里:“没什么,就是家里有点事。”她不敢抬头,怕周玥看到她眼里的慌乱。
周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是不是任务很难?要是累了,就休息几天,我帮你跟队里请假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严摇摇头,抬起头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有点累,吃饭吧。”
晚饭时,林严没怎么说话,周玥看在眼里,却没有多问。她知道林严的性格,要是想说,自然会告诉她;要是不想说,再问也没用。可她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——林严今天的样子,太反常了,不像平时那个自信开朗的她。
晚上睡觉前,周玥抱着林严的腰,轻声说:“要是有什么事,别一个人扛着,跟我说,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,但可以陪你一起想办法。”
林严的心猛地一揪,她转过身,抱住周玥,声音带着沙哑:“嗯,我知道。”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再等等,等她想清楚了,再告诉周玥。
可她不知道,这两天的时间,会过得有多漫长。她一边要面对内心的挣扎,一边要瞒着周玥,还要担心任务的风险。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周玥,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——如果她同意去当卧底,就绝对不能让周玥知道,她不想让周玥为她担惊受怕。
第二天,林严去了父亲的公司。林振邦正在办公室整理分公司的资料,看到她来,放下手里的文件,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爸知道你担心什么,可墨渊这种人,要是不抓住他,还会有更多人受害。爸已经跟分公司的人打好招呼了,你去了之后,他们都会听你的,有什么事,随时给爸打电话。”
林严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,眼眶有些发红:“爸,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林振邦打断她,语气坚定,“你是林家的女儿,也是武警战士,爸相信你能完成任务。而且肖世会帮你,警方也会做后盾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,递给林严,“这里面是分公司的所有资料,包括航线、港口、货运船的信息,你好好看看。”
林严接过U盘,攥在手里。她知道,父亲说的对,墨渊的犯罪集团不除,只会有更多的文物被走私,更多的人被牵连。她想起刚进武警部队时,教官说的话:“穿上这身制服,就意味着责任,意味着即使害怕,也要往前冲。”
回到合院时,已经是晚上了。周玥正在露台上浇花,看到她回来,笑着招手:“快过来,我发现露台这边能看到星星。”
林严走过去,站在周玥身边。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