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崩塌的最后时刻
孢药盒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想起三年前,赵健默刚进队时,捧着优秀警员的证书跟在他身后,眼里满是光:“师父,我以后一定要像您一样,抓尽所有坏人。”那时的赵健默,穿着警服,身姿挺拔,说起理想时,声音都带着雀跃。

    可现在,这个曾经的好徒弟,躺在酒店的地毯上,成了一个出卖职业、背叛信仰的罪人。他用金钱换来了短暂的奢靡,却最终选择用头孢配酒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的人生。林队看着地上赵健默僵硬的身体,心里像被灌满了铅——那是失望,是痛心,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惋惜。

    “把现场保护好,通知法医过来。”林队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转身走出房间,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落在他的警服上,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情。

    走廊里,林严和舟山沉默地站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,越来越近,像是在为这场终局,画上一个沉重的句号。而仓库里的违禁药、游艇上的假药、酒店里冰冷的尸体,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:有些路,一旦走错,就再也回不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