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,尤其是为这种事,正要点头,斜对面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抬起。
“清风,不可无礼。”
一双美目朝这边看来,连声音都是那般好听,不疾不徐,似淙淙流水。
她梳着整齐的环髻,面容温婉,端的是典雅大方,好一位美人。
张知玉看得愣住了,那女子向她投来抱歉的笑意:“我弟弟性格急躁了些,对不住,姑娘先过吧。”
她话音刚落,车夫就驾车往一旁挪了。
“姐!”许清风不满地瞪了眼张知玉,可还是让开了。
张知玉无要事在身,本有意相让,可对方先让了,路上还有行人,她不好推脱,便大方颔首一笑:“多谢。”
女子莞尔,玉手垂下,帘子随之落下。
这个小插曲张知玉没放在心上,她脑海里想的全是今日玉璋公主和季父说过的话,颇有些心力交瘁。
“无礼的登徒子,马车上那位小姐倒是讲道理,怎有这么一位弟弟?”
琴心义愤填膺吐槽许清风的行径。
转头看到张知玉心事重重,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时间过得飞快,眨眼到了两日后。
张知玉一早来到雅间,本以为要等一等,不想陆玦到的比她还早。
张知玉有些错愕:“陆大人来的这般早,看来这两日有所收获。”
她施施然坐下,瞥了眼桌上茶点,皆是她爱吃的。
张知玉嘴角动了动,心情五味杂陈。
她不自在地别过脸往楼下看去,一辆马车恰巧从茶楼前经过,视线不经意扫过马车上挂着的木牌,眼神微变,是定北侯府的马车。
陆玦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,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暗色。
“大火那日,负责看守柴房及在周围巡夜的人俱已死了,起先是失踪了一批,后来找到,可全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