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颇为疼爱。
本是小门户出身的赵碧蓉,那叫一个春风得意,彻底在名门贵女面前挺起腰杆,却又不敢真的太嚣张,只一个劲欺负门第比她低的。
显然,今日的倒霉蛋,是张知玉。
张知玉余光在席间扫了一圈,不少人往这边看来,有同情的,亦有不屑的,但更多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。
张知玉轻吸了口气,捏着帕子抬起头,露出水光潋滟一双美目:“我脸上起了疹子,才以面纱遮面,并非装模作样。”
她泪眼婆娑,双手托着帕子捂着半张脸,我见犹怜。
“我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,惹姐姐不快,这就给姐姐陪不是。”
她果真起身行了个万福礼,一滴清泪恰到好处自眼角滑落,好一幅梨花带雨的花容月貌。
“性格太软,难怪被赵碧蓉欺负。”
“是赵小姐太咄咄逼人,我觉着怪可怜见的。”
宾客议论纷纷,就是无人上前制止。
眼前发生的事,对她们而言,不过是一场热闹戏。
被人看热闹,赵碧蓉脸红一阵白一阵,一掌拍在案几上。
“你,你装什么可怜!谁要你赔不是了!果然是狐媚,那日在布庄,你还装模作样勾引……”
“赵小姐。”一道软和的声音打断赵碧蓉。
掌事婢女快步走过来,对二人福身一礼。
“二位稍安勿躁,是奴婢未安排好座次,惹了二位不快,奴婢这就为江小姐重新安排。”
“不知哪个破落户的女儿,确实不配与本小姐坐一起,劳烦姐姐了。”
席间一默。
天底下真有这样又狂又蠢的人,令人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