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言又止的神色,透过铜镜睨着她:“有事?”
温嬷嬷眸光闪烁:“有一位小姐候在院中,说要见您。”
玉璋公主眸光一寒,公主府后院伺候的人皆是她一手挑选出来的,不在后院伺候的,一概不得踏足,纵然今日,看守也不懈怠,那人如何进来的?
“殿下恕罪。”温嬷嬷连忙跪下,屋内下人连着跪成一片,“她对后院十分熟悉,是从假山暗道进来的,侍卫第一时间将人扣下,她说她是檀夫人的女儿,前来是有宝物相赠。”
温嬷嬷咬牙解释,后背阵阵发凉。
铜镜中的人变了脸色,扶着妆台徐徐起身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带她进来。”
张知玉站在院中面色淡然,捏紧袖摆的手无声摩挲着,昭示她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平静。
不多时,温嬷嬷从屋内出来,站在门内低声喊她:“随奴婢来。”
张知玉提着的心一松,迅速跟上去。甫一进屋,就有一股淡香袭来,清新幽远,与四年前别无二致。
她低着眉眼,余光瞧见衣着华贵的妇人端坐主位,目光如炬落在她身上。
张知玉顿了顿,轻提衣摆跪下行礼。
“民女见过公主殿下,殿下万福金安。”
她还记得从前跟着嬷嬷学的规矩,举手投足还看的过去。
座上之人一声嗤笑,修长的柔荑支着下颚,审视着跪在下首的张知玉。
“说你胆大吧,这会自称民女,不敢僭越,说你胆小吧,你敢私闯公主府后宅。”
“民女是有一物要献与殿下,一时着急忘了规矩,望殿下恕罪。”
面对母亲曾经的好友,曾十分疼爱她的人,张知玉心情是复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