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是因意外而死,我查过,是因烛火点燃纱帐,火烧的太快才……我不知你消失匿迹这两年经历了什么,又有人和你说了什么,你不要全信,莫要被人利用。”
沈剑雪走过来,想握住张知玉的手,被张知玉不着痕迹避开。
“这就是夫人的答案?”张知玉并不意外,凝视着眼前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。
沈剑雪收回悬在半空的手,脸上不见怒意:“你不信,可去查验。”
桌上的博山炉青烟袅袅,烟如丝缕,绵长柔软,烧的是上好的沉水香。
“这就不劳夫人费心了,外面的人一刻钟后便会醒。”
张知玉手从炉顶扫过,拂散一缕青烟,起身径直离开。
推开房门,一阵风挟着风雪扑了张知玉满怀。
张知玉抬手挡住风雪,眉头一皱,一把伞就遮了过来。
“今天天气好奇怪,突然好大的雪,小姐,您拿着这个。”琴心往张知玉手里塞了个汤婆子。
张知玉接过来捂着,扫了眼廊下七倒八歪的护卫和随从,从旁边迈了过去。
琴心赶忙跟上:“小姐,沈夫人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半真半假吧。”张知玉捂着手里的汤婆子,却还是感到浑身发冷。
从沈夫人这问不出什么,看来得另寻出路。
“小姐莫要气馁,定有别的法子。”琴心撑着伞挡去落下来的雪,一手扶着张知玉。
“我没气馁。”张知玉笑了笑,她本来也没把这件事想的容易,而且,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,她至少确定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