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闪过一丝烦躁。
从柴房回来开始,他心里就隐隐感到不安,眼皮更是跳个不停。
回廊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三爷!”
陆玦推着轮椅去开门,迎面对上侍从慌乱的眼神。
“柴房起火了。”
陆玦凤眸一颤,震惊地看向火光的方向。
隔着层层院墙,火光比刚才还亮。
陆玦赶到时,柴房已经烧塌了半边,整片后院火光冲天,火焰在风中喧嚣,仿佛要将每一寸夜色吞噬。
府里的下人纷纷赶来救火,可,太迟了。
不到一柱香的时间,小小的柴房就被烧成一片废墟。
寒风刮地越发急了,避免火星复燃,下人一桶借着一桶冷水浇下去,直到整片火星彻底熄灭。
望着眼前一片焦炭,陆玦脸色阴沉,死死盯着这片废墟。
他扶着轮椅撑起上半身,人在寒风中晃了晃,从轮椅上摔下来。
“三爷!”
侍从去扶他,被他甩开。
陆玦跪在废墟前,不顾焦炭还有余温,直接用手去挖。
柴房很小,加上构造简单,烧完了,就只剩零散的焦炭。
他双目通红,行状癫狂,烫了满手的泡也恍然未觉。
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,只等过今晚,过了今晚……为什么!为什么!
陆玦掀开一层层焦炭,底下什么都没有。
他眼里刚燃起一点希冀,就看到烧断的房梁下压着什么。
侍从也看见了,立即上前把房梁搬开,底下的光景暴露在空气中,过来灭火的下人看到黑乎乎的‘人形’,脸色剧变,转过头去干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