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都那个样子,还要为了一个傻子奔波,招人耻笑,被老夫人叫去,多半是挨训,谁能有好脸色?”
“那个傻子也不是咱们本家的小姐,不过是二嫁妇带过来的女儿,她都死了,该找个由头把人送走才对,三爷干嘛非得养在身边?”
几个丫鬟越说越没边,领头的大丫鬟赶紧喝止。
“嘘,这些话别乱说,都不要命了!”
几个人脸色一变,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,都住了嘴。
她们说了那么多,张知玉只听懂了一句,季父在老夫人那挨训。
季父是为了她才去侯府的,老夫人要训就训她。
张知玉转了方向,一瘸一拐小跑去老夫人住的慈恩堂。
是夜。
陆玦在老夫人处用过晚饭回碧桐院,才发现张知玉还没回。
陆玦眉头一拧:“你们平时就让小姐没章法地在外面乱跑?到了饭点不知去找人?”
“小姐贪玩,奴婢们苦劝她从不听,奴婢这就去找人。”
奉茶的婢女垂着眉,话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陆玦定定看了她一眼,眼底神色降到冰点:“我没瞎。”
婢女一咯噔,慌忙跪下来:“奴婢句句属实!”
“属实?”陆玦坐在轮椅上,手支着下颚,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,“来人,拉下去。”
婢女脸色‘唰’地白了:“三爷,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,请您明示!”
她很快被侍从按住,陆玦转动轮椅的木轮慢悠悠来到她身侧,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她耳边的丁香坠,眼神阴鸷:“下辈子撒谎的时候,记得做事要干净点。”
婢女惊恐地瞪大眼,她戴的丁香坠,是叶世子给张知玉的东西。
她特地挑了不起眼的,为何三爷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