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是她,可这么说,陆颂章好像会气晕过去。
陆颂章嘴角抽了抽,脸拉下来,甩开张知玉的手:“你分明是为他辩解。”
他面色复杂看了张知玉一眼:“你记住我今日说的话,别不当回事,他……”
陆颂章说起气又上来,甩袖下了马车。
“送她回府。”
“你呢?”张知玉忙问,这是他的马车。
“我吹风冷静冷静。”说罢陆颂章大步走远了。
“……”
回府路上张知玉心乱如麻,脑海里时而是陆玦说的话,时而是陆颂章的告诫。
到了府里,走路都心不在焉,差点撞上陆瑜。
张知玉踉跄退了一步,后脚采空台阶,险些跌下去。
陆瑜及时拉了她一把,在她站稳后松开落在她腰间的手:“当心。”
张知玉眉头微皱,不着痕迹站开些:“多谢二叔。”
她略微俯身,腰间的熏香球晃动,发出一声轻响。
陆瑜余光轻瞥过她腰间,视线微顿:“好别致的熏球,之前怎没见你戴过?”
“是阿姐赠我的。”张知玉垂眸,盯着鞋尖看了几息,眼底闪过什么。
“二叔,季父曾和我说过,阿娘和陆瑾叔叔的旧物都收在您那,不久之后就是阿娘的忌日,我想整理出来带走,一直放在您那也不宜。”
纤长的眼睫掩去她眼底的情绪,也让她没看见陆瑜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。
“陆玦和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