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刮着每个人的脸。
旌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整装待发的将士无声立在寒风中,甲胄在晨光里泛着泠泠寒光,愈发衬得气氛肃杀。
叶徐行往城门内看了一眼,沈剑雪站在马车前,眼含热泪望着儿子,眼底满是不舍。
今日大军开拔,只有寥寥几人相送。
叶徐行收回目光翻身上马,身上的铠甲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勒紧缰绳,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时身影僵了一瞬,只一瞬,他便调转方向,没有回头。
一夜之间,他褪去了不经世事的稚嫩与轻狂,变得稳重、坚定。
沉静的眸子扫过军阵,扬声高喝:“开拔!”
伴随叶徐行一声号令,黑压压的军阵如潮水般移动,甲胄声声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天响。
叶徐行领军在前,领着队伍迎着日出踏上前往南疆的征途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尽头,再看不见,角落里的张知玉才收回视线。
城门外的喧嚣渐渐散去,风还在吹,带着清晨的寒意,吹得人眼睛发涩。
张知玉揉了揉眼,拢紧衣襟返回城内。
这个时辰,城里的摊贩已支起摊子叫卖,长街上人影憧憧,格外热闹,可看着京里的热闹景象,张知玉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姑娘,您是知道店里今日出了新的点心特意来的?没提前订不打紧,这会还早,我悄悄给您一个名额。”
热络的招呼声把张知玉思绪拉回现实,是七香楼的伙计。
她曾替伙计解围,待人和善,伙计远远就认出她。
伙计脸上挂着灿烂的笑,让人瞧着亲切。
楼上雅间,一人斜靠在窗边看着张知玉这边,挑了挑眉。
“哟,真巧,你猜我看见谁了?”顾剑揶揄地朝陆玦眨了眨眼,“你的小玉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