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时受了刺激,险些丢了命,昏迷一年后才醒,回京前,她每日刻苦习武、学医、学卜筮观星,吃了很多苦。”
提起往事,江逢君神色冷冷扫了眼陆玦和叶徐行。
叶徐行眸光闪烁,抓着衣袖的手紧了紧。
昏迷一年。
陆玦捕捉到这一细节,冷眼睨向江逢君:“你怎敢擅作主张那样对她?”
江逢君莫名其妙被责问,怒极反笑:“陆大人是和我说笑?”
当年张知玉到底怎么险些丧命,他陆玦最清楚!
叶徐行也觉得陆玦的话有些莫名,察觉到气氛不对,只得打圆场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他压着眉神色严肃时,就是长开版的莺鹂,越看越像。
陆玦心头火起,一杯茶盏朝他面门砸去。
叶徐行侧身避开,茶盏砸在他背后的屏风上破碎碰裂。
茶水、碎片撒了满地。
叶徐行和江逢君都愣住了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叶徐行也不是个好脾气的,加上遭逢变故,正憋着一肚子的火。
“你怎敢对知玉做了……那种事后,还有脸退婚?”
陆玦脸色阴沉得可怕,眼底酝酿着一场风暴,压抑凝重。
那种事?
叶徐行和江逢君面色微变,叶徐行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呵。”陆玦冷笑,“在我面前装什么?我问你,那个孩子怎么回事?”
叶徐行更不懂了:“孩子?什么孩子?”
陆玦到底在说什么,他怎听不明白。
倒是江逢君,脑海中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,神情微滞。
“你不承认也罢,从今日起离小玉儿远点,你胆敢出现在她面前?呵,你等着。”
别的叶徐行没听明白,这句咄咄逼人的话他听懂了。
叶徐行想到暖阁里那一幕,眼底闪过什么,不屑冷嗤。
“到底什么事能不能说明白?我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认?倒是陆大人,以什么身份告诫我?知玉的季父?还是一个藏着不可告人心思的衣冠禽兽?”
叶徐行自出生起,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性情率真轻狂,他就没受过气,回怼陆玦的话不客气且尖锐。
“你才该远离她!不论别的,单论年纪,都是我与她更配!”
叶徐行双手环胸,不屑地睨着陆玦。
陆玦嘴角抽了抽,抬眼冷冷睇着他,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坐在一边的江逢君低头转着手里的茶盏,不置一词。
“你配?”陆玦捏紧拳头,“你毁她名节却厚颜无耻提出退婚,害她独自孤苦产下孩子,你配?”
说出口的每个字,陆玦皆咬牙切齿,后槽牙快被咬碎。
这个渣滓,怎有脸说出这句话?
叶徐行被他的话砸懵了,脸色变了又变:“谁?”
江逢君瞳孔微缩,惊愕地看向陆玦。
“季父您别乱说!”张知玉抱着莺鹂推门而入,看到江逢君也在时愣了一下。
三个人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。
江逢君看到她怀里抱着的孩子,也怔住了。
半柱香前,她回私宅寻莺鹂,看到眼熟的点心和地上的字,意识到有人来过。
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。
得知莺鹂和陆玦说了什么,张知玉赶紧找人。
把孩子继续留在宅子里张知玉不放心,就把孩子带出来了,只是没想到会碰到江逢君。
叶徐行回过头,看到张知玉和怀里的莺鹂,所有的不解顿时清明。
他大步流星走到张知玉身侧站定,挑衅地看向陆玦与江逢君。
“是,孩子确实是我与知玉的。”
话音未落,就被张知玉一巴掌推开:“别乱说。”
张知玉把莺鹂放下来,看到一地狼籍,还有陆玦黑如锅底的脸,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她叫莺鹂,今年四岁,是苗疆族裔,一个人从山里到京城,是想让我为她家人治病。她眉眼与我和大哥哥有几分相似,实在是有缘,季父你误会了。”
这孩子梳洗干净时,张知玉也有些惊讶,竟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陆玦一瞬不瞬看着她,眼底神色阴鸷复杂,显然不信,可知玉不会骗他。
叶徐行捂住脸,委屈地凑上来:“知玉,你不知道陆大人刚才有多凶,不过长辈嘛,紧张小辈些,情有可原。”
他故意将‘长辈’二字咬得极重,看到陆玦的脸色愈发阴沉,顿时没了玩笑的心思。
陆玦果真对知玉存了心思。
“抱歉,都怪我,没伤着吧?”
“没有,我一下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