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疼地说你一定被吓坏了。
张知玉心口一酸:“对不起,我才回来,你等了我一晚上?这个给你,很好吃。”
她从怀里拿出油纸包着的肉包子,一打开,一股香味就飘出来。
莺鹂没有立马接过来,而是拉着她进屋。
屋里已经擦干净的桌案上铺满了宣纸,宣纸已经很陈旧,宣纸上密密麻麻写着汉字。
【这就是那本书的译文,宣纸和笔墨是从书房屉子里拿的,希望你不要怪我。】
她又飞快地写了一行字。
玉璋公主当年把这座宅子给张知玉时,宅子里所有的用品都是完备的,不过后来因为诸多变故,她没有住进来过。
张知玉错愕地走在书桌前,莺鹂竟然一晚上就把古籍里所有的内容翻译出来。
“我怎会怪你,若没有你,只怕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书里的内容,我谢你还来不及。”
张知玉面露喜色,笼罩在头顶的阴霾散了大半。
她激动地看过宣纸上的译文,她猜的没错,这本古籍记录的是各种蛊虫的炼制和使用,还有苗疆蛊方。
宣纸上其中一段用朱砂圈了起来,打了个叉。
张知玉好奇地看过去,看清那上面写着什么时神情僵在脸上。
莺鹂察觉她神情的变化,把那张宣纸拿过来,指了指然后用力摇头。
怕她不能理解,拿出笔迅速写下一句。
【这里是错的,是当年有人为了分裂苗疆编造,根本没有这种说法!】
在这一条下面,还写着另外一段关于蛊虫的描述。
“母亲炼制的蛊,先天对子女炼制的蛊有压制作用,血亦可以克制子女的蛊虫。”
张知玉脑海闪过什么,手里的宣纸掉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