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。
江逢君的脚步顿在原地,转过身看向叶徐行。
“你祖父的案子我看过!”叶徐行开口,“你……”
叶徐行两步走到他身侧:“三年前,白家倒台,是你的手笔?”
江逢君脸色变了又变,随即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:“殿下何意?”
“你做得不够干净。”叶徐行脸上难得出现讳莫如深的神色,“回去后记得把那本账册烧毁,还有当年你伪造的书信,有几封漏了,趁着没人想起早些解决。”
他眼底的果决和冷静让江逢君心下暗惊,眼前的叶徐行,和以往判若两人。
“为何要提醒我?”
在今年之前,他们甚至不认识。
叶徐行重重叹了口气:“我不想知玉伤心。”
大夫说,知玉心脉受损,尽量不要大喜大悲,他不想知玉难过。
好一会江逢君也没说话,叶徐行侧眸看过去才发觉他在出神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
“多谢。”江逢君睨了眼叶徐行,“我好心提醒殿下一句,做人不要太天真,如今的定北侯府权势不复当年,在这个节骨眼上,是极危险的。”
说罢,江逢君翻身上马,道了声‘告辞’后策马离去。
叶徐行怔怔立在原地朝他大喊:“你话里指的是什么意思!”
回应他的唯有马蹄踏在雪里的声响。
……
寒风瑟瑟,把廊下的帘子吹得‘哗啦’作响。
陆明仪刚从青篱园出来,独自走在长廊上,回她以前的住处。
她住的院子冷清,一路上没什么人。
陆明仪走得有些快,忽地,一道身影从长廊旁边花园一角走出来,拦住她的路。
笑盈盈唤她。
“明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