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张知玉垂头丧气躺回床榻上,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。
以前没有阿古伯伯的药,她还能给自己下瞌睡蛊,现在不行了。
“奴婢给您唱歌谣吧?”
琴心伏在床榻边,戳了戳张知玉的手。
“好。”张知玉闭着眼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,有琴心在,总归不会太难过。
张知玉随手抓过一个软枕抱着,耳边是琴心低声吟唱的老旧歌谣。
张知玉皱着的眉头松开,不多时奇迹般进入梦乡。
琴心唱完一支曲调,榻上的人已经睡熟。
“安心睡吧。”
为她掖好被子,琴心拿上烛灯蹑手蹑脚退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。
睡不着的还有另一个人。
碧桐院主屋灯火通明,陆玦身着里衣,头发披散着坐在轮椅上,手边矮几上温着酒,还有几碟小菜。
他一盏接一盏喝着酒,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,狭长的凤眸除了平日里的清冷,增添了几分邪气。
谢时和谢棠立在廊下,两人隔着门对视一眼,又移开目光。
主子回来之后,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,这很不正常。
鲜少饮酒的人要了酒,就坐在那一声不吭地喝,怪吓人的。
酒意上来,陆玦面颊浮起浅淡的红。
男人低着头,手里紧握着什么,良久,握紧的手松开,是一块玉锁。
陆玦摩挲着玉锁上的纹路,眼底笑意更深,眼眸底下藏着不易察觉的阴晦的疯狂。
“知玉。”
“知玉……”
男人低声呢喃,浓稠的暗色在他眼底弥漫,从一开始的克制隐忍化作汹涌的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