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的境地。
“所以她拒绝以平妻身份入陆府,自请禁足以求自保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张知玉后背一阵发寒。
陆铭算准这一切,因为名不正言不顺,皇室无法责令他降妻为妾,娶郡主为正妻。
要嫁,就只能以平妻身份入府,何等羞辱?
“是,不过当时周家旧部得知此事很是愤慨,一再上书请求陛下严惩祖父,后因证据不足不了了之,于是他们请命看守郡主府,以禁足之名保护郡主。”
张知玉已经能想象后续的发展。
最后郡主难产而亡,那个孩子是郡主所出,就意味着孩子绝无可能交由周家旧部抚养。
他可是‘皇亲’。
孩子被陆府接回,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。
“你知道的怎么这么清楚?”张知玉打量了陆颂章几眼。
陆颂章闻言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好奇呗,那会闲得很,加上开始打听到的说辞前言不搭后语,看似很合理,实际上漏洞百出,我就打定主意非查明白不可。”
越往下查,陆颂章愈发觉得如芒在背。
那个平日里他敬重的祖父,竟是这等黑心肝的烂人。
“郡主是个可怜人。”
陆颂章把真相拼起来时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晚风徐徐吹过水亭,两人不自觉坐在水亭台阶上,看着池子里朦胧的倒影各有所思。
张知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季父的双腿,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隐疾么?”
“陆玦从小双腿就不能行走,但是不是娘胎带出来的隐疾,谁知道呢?”
陆颂章眼底掠过意味深长的晦涩。
“不是哦。”
低哑的声线在夜色下骤然响起,张知玉与陆颂章瞳孔一缩,齐刷刷扭头向后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