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她打了陆颂章两巴掌,两人就没在府里见过,她知道,是陆颂章在逼着她。
往日种种难分说,今日他担心自己,让张知玉心情愈发复杂。
陆颂章察觉她的视线,不以为意别过脸。
张知玉绞着手指,忽然抬起头:“二哥哥,关于季父生母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张知玉问得很小心,可开口还是迟疑了。
她是外姓女,问的可是陆家的密辛,终究不妥。
陆颂章沉默了一下,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“陆玦的生母,是昭贞郡主。”
陌生的,从未听过的名讳。
张知玉一怔,郡主?
“可,若我没记错,老夫人是老爷子发妻,而非续弦。”
说完张知玉就觉得不对,陆瑾和陆瑜比陆颂章年长好几岁。
“莫非老夫人是妾室抬上来的?”
张知玉压低声音。
郡主就算下嫁也不可能为妾,纵然情况特殊委身为妾,对方也应是权势显赫,陆老爷子够不上。
陆颂章托着腮,摇了摇头,眼里是张知玉看不懂的神色,像是厌恶,还有,同情。
“祖母乃是祖父发妻,昭贞郡主未曾进陆府的门,生下陆玦后也不曾。”
他说得很慢,声音有些无力,张知玉被这话震惊得瞪大眼,手撑着石桌站起来。
“等等,什么?”
陆颂章点头:“昭贞郡主有孕后,誓死不进陆府,宁死不要平妻之名,在郡主府生下陆玦后撒手人寰,之后陆玦被接回陆府抚养,这件事在当时满京城皆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