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悲剧
缠住她的手脚,捂住她的口鼻,让她动弹不得,有口难言。

    “好,陆颂章,你真行。”

    张知玉嗤笑。

    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拽起来,反手给了他两巴掌。

    刘妈妈与婢女倒吸了一口气,可没一个人敢动。

    陆颂章歪着头没吭声,生生挨了两巴掌。

    看着他这副样子,张知玉脑海中倏然想起有一日陆颂章来找她时,脸上也是一个巴掌印。

    张知玉轻吸了口气,松开他看向呆若木鸡的赵悦。

    “证据我会留着,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,我可以不追究,但若你们还不安分,就别怪我。”

    张知玉打开门。

    “滚吧。”

    陆颂章擦去嘴角的血丝,撑着膝盖站起身:“知玉,多谢。”

    张知玉别过头,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陆颂章喉结滚了滚,把涌上来的血腥气压下,示意下人将赵悦带走。

    一行人乌泱泱离开,冷风从门口灌进来,冲淡了屋里的暖意。

    张知玉靠着门滑坐下来,失神地看着方才陆颂章跪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琴心看着这一幕,别提多心疼,侧过头擦了擦眼角,轻步走过来将张知玉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琴心。”

    靠在琴心肩头,张知玉心里闷闷的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奴婢在。”琴心轻拍着张知玉的背,深吸了口气看向远处。

    “我想阿爹阿娘了,我想回阿郎山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琴心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抱着张知玉的手紧了紧,脑袋埋在她颈间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贱!和你爹一样!你竟对那个蹄子下跪磕头,就算她把证据送到官府又怎样?我怕她?”

    “母亲!”

    陆颂章停住脚步,猛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一道寒光划过母子二人眼底,冰冷的刀刃滴在陆颂章颈侧。

    陆颂章面无表情抓着匕首往前送了送,尖锐的刀尖划开皮肤,殷红的血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赵悦立即住了声。

    寒风喧嚣,吹得人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陆颂章眼神悲哀地看着赵悦:“我这样的贱人,死在这,您是不是就满意了?”

    他说着,把匕首压得更深。

    这一幕吓得赵悦神魂聚散,扯着脸尖叫出声: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