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怎么做到的。”
张知玉愕然,她最近并未接触过什么人,会是谁?
她竟然全无察觉。
阿古拿出一丸药给张知玉。
“这枚药丸会让你体内的蛊虫陷入休眠,它仍旧有用,但不会再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看到张知玉脸上的血迹,阿古眼神微闪,浸湿手帕替她擦干净。
看着这张与长兄轮廓相似的面容,阿古心口有些堵。
“你只有一年时间,一年之内只要你反悔,伯伯都可以救你。”
男人揉揉张知玉的鬓发,起身收好药箱要走。
“您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阿古无奈,“我不能离开部落太久,你需要帮助,就用青蛇笛吹一段御蛇令,我便能收到消息。”
张知玉思绪还有些乱糟糟的,在青岚蛇松开她游回阿古身上时,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您知道什么,对不对?”
她不知向多少人问过这句话,没人回答过她。
阿古眼神微眯:“你娘的死,和多年前苗疆覆灭有关,你用蛊术,绝对不能被人发觉,记住,是绝对,更不能暴露你是苗疆族人的身份。”
说这番话时,他周身的空气跟着降了几度。
张知玉脑海中‘轰’的一声,不理解阿古的话,阿娘的死为何跟苗疆覆灭有关联?
“此事牵涉甚广,一时半会说不清,你坚持要查,便依你,想报仇雪恨,就查到一个杀一个。”
阿古眼底一片淡漠,杀人从他嘴里说出来,那样平淡,仿佛是不足一提的小事。
他面色阴鸷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“外面那几个人,知道你会蛊术一事么?倘若知道,我现在就替你把他们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