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要紧,而且要命

    “小玉儿?”

    陆玦和陆颂章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“小姐一早醒来喊我,心疾和头疾一齐发作,估摸是疼醒的,我赶紧拿药给小姐服用,可没有用,后来竟吐了血。”

    琴心说着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
    陆玦和陆颂章呼吸微滞,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,扯得生疼。

    大夫听着这话眉头已经皱成‘川’字,迅速从药箱里拿出银针。

    “点一盏灯来,把病人安置回榻上。”

    琴心闻言立即去取烛灯,抱着张知玉一脸呆愣的叶徐行魂不守舍将她平放在床榻上,视线一刻不曾离开张知玉。

    四个人默契地沉默着,屏息凝神等大夫为张知玉针灸。

    待大夫下最后一枚针,陆颂章便迫不及待开口:“大夫,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位小姐是心脉受损之症,只是不应该严重至此,今日症状加重,应是最近受了刺激引起的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三个男人面色各异。

    “要紧么?”叶徐行紧张地看着大夫。

    大夫拿出纸笔预备写方子的动作顿了一下,点点头:“要紧,而且要命。”

    陆玦一只手紧攥成拳,连指甲深深嵌进血肉都恍然未觉。

    “可有医治的法子?无论要什么药材,无论要做什么,你只管说来。”

    沉甸甸的悔意像张牙舞爪的藤蔓,死死缠住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大夫提笔蘸墨,无声摇头。

    除了琴心,其余三人都一脸惊愕,齐声开口:“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“心脉受损是心病,寻常心病还可心药医,心脉受损则不行,她在此之前应当受过几次大的打击,人已经不行了,不知怎的撑到现在,已经很不可思议。”

    大夫说话的功夫,一张药方写好,皱眉看向他们:“你们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