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没有起作用。
张知玉紧咬着唇在床榻上打滚,强烈的痛意牵动着五感,头部和心脏每抽痛一下,都想无数把烧红的钝刀,反复切割她身上的血肉。
“疼,琴心,疼。”
她小声叮咛,就连喊痛都细若蚊声。
琴心听到这话,豆大的眼泪一下砸了下来。
“奴婢去喊人,去给您请大夫!”
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,琴心慌了神,起身时踩住裙摆险些跌倒,却顾不得那么多,提起裙摆往外跑。
她踉跄着跑出来,打开院门,险些撞上在院门外踟蹰的叶徐行。
叶徐行正纠结,不想院门突然拉开,陡然对上琴心满是泪痕的脸和惊慌的神情,先是一愣,很快意识到什么:“知玉出事了?”
“世子!小姐她……”
琴心眼前一亮,又惊又喜,话还没说完,叶徐行就越过她往里跑。
叶徐行到门口,迟疑地顿了顿,直到听到屋里痛苦的闷哼声,立即迈步进去。
“知玉!”
他大步走进里间,琴心见到这一幕心都提起来了:“等等,世子,这不妥!”
叶世子到底是外男,贸然闯进小姐闺房,传出去可说不清。
叶徐行在榻前定住,可是看到张知玉痛苦的神情时,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快去请大夫!”
叶徐行把张知玉捞到怀里,她额发汗湿粘在脸上,嘴角疼得泛紫、浑身发抖,就连身上也都是冷汗。
“叶……世子?”
张知玉艰难睁开眼,她痛得眼神涣散,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
“我在。”
叶徐行抱紧怀里的人,看向还愣在那的琴心,喝道:“快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