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碧蓉被气得眼前一黑,咬了咬牙,瞪着张知玉一字一顿问:“你是不是非要和我抢叶哥哥?”
什么奇怪的问题。
张知玉拧眉,她回京之后,跟叶徐行连话都没说几句。
何况她看得出,赵碧蓉对叶徐行并无男女之情,对她这么大敌意做甚?
“抢不抢的,和你有何干系?”
赵碧蓉一默,冷冷看向她:“我的处境你怎会懂?你这个无父无母的灾星,本就不该来这,更不该来京城,你迟早有一天会害人害己,不得好死,和你娘一样!”
张知玉清亮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阿娘怎样?阿娘分明是很好的人。
为何这些人一个两个,总对阿娘充满恶意!
她缓缓抬眼,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落在赵碧蓉脸上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,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风突然喧嚣起来,寒风灌进衣领,赵碧蓉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动。”张知玉脸上倏然绽出一抹笑,只是这笑阴森森地,让人心里发毛,张知玉抬手指了指她的肩膀,“那,有东西。”
有什么扫过脸颊,带着丝丝寒意,赵碧蓉浑身一僵,僵硬地转头看去。
一朵白里透红的芙蓉花紧挨着她的肩膀,芙蓉花心上悄然趴着一只乌黑发亮的蝎子,刚刚扫过她脸颊的,正是蝎子的尾巴。
蝎子尾上的毒针在雪中透着森冷的寒光,赵碧蓉眼睛瞬间瞪大,一声尖锐的惨叫在芙蓉圃炸开。
赵碧蓉惨叫着跑远,她被吓得不轻,跑起来时手忙脚乱,几次差点摔倒。
看着这滑稽的一幕,张知玉心里畅快多了,轻笑一声,打了个响指,趴在芙蓉花上的黑蝎动了动,无声隐进花丛,仿佛从未出现。
“很好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