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有意破坏,不然压不断。
定是有人做了手脚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护栏上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,很好找。”
张知玉抬起手,停在鬓边的蓝蝶动了动,扇动翅膀绕着张知玉飞了一圈。
“别暴露你会蛊术一事我跟你说过几次?为何就是不听!”
张知玉刚要催动蓝蝶,就被陆玦的低喝声吓住。
他瞳孔泛着阴沉的寒光,戾气充斥在他周身,他鲜少对她露出这样冷厉的神情。
张知玉眼睫颤了颤,视线扫过他布满血迹的手,终究没回嘴。
“不用就不用嘛……”张知玉小声嘟囔。
陆玦眸光微闪,懊恼地按住额头:“抱歉。”
“没,没事。”张知玉磕磕巴巴摇了摇头,多少有点心虚。
虽然她不是有意的,但刚才那种情况确实容易让人觉得受到了戏弄。
……
这几日接近观星台的人不多,都不到半柱香时间嫌疑人很快被锁定。
张知玉还要负责观星,没有参与审问。
观星结束已是晨光微熹时分,张知玉从楼上下来,就看到陆玦在等着。
“季父。”张知玉低着头走到过去,余光瞥见他缠着绷带的手指,心底泛起细密的疼。
严格来说,伤是她导致的。
“先吃点东西再洗漱休息。”陆玦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平静。
“好,季父吃过了么?”张知玉洗了手坐到桌前,饭菜一如既往是她爱吃的。
陆玦淡淡点了点头:“是太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差人在护栏上动手脚的,是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