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这样费心讨你欢心,想是为了补偿你,自己心里能好受点。”他长叹了口气。
张知玉神情微僵,这一点她不是没想到,可从他人口中说出来,竟意外的沉重。
“嗯,都过去了。”
谁都不欠谁什么,张知玉心想。
她不会再信陆玦说的一些话。
“你能这样想很好。”陆瑜满脸心疼,“你平时有什么需要的,不方便和别人开口只管来找我,在叔父心里,你永远是我疼爱的玉丫头。”
也许是因为二夫人不喜欢她,叔父对她好,她觉得有些别扭,不知怎么回应。
只得胡乱点点头。
多亏琴心过来奉茶,让张知玉觉得喘了口气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陆瑜接过茶盏,看了眼月色,笑着把茶盏放下来:“这会便不喝茶了,不然只怕睡不着,我前几日忙,今日才得空,便想来瞧瞧你,你早些歇着,叔父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叔父言重,我明白的。”张知玉像个鹌鹑似的直点头。
人在院里,不好不送,张知玉送陆瑜到院门口,他突然停下来,好在张知玉离他隔着几步,不然怕是要撞上去。
陆瑜回过头看了眼她的发髻:“这支蝶簪很适合你,以前似乎见过,一时记不起来。”
他说着自言自语迈步离开,张知玉有些错愕地抬手碰了一下蝶翼。
蓝蝶是她的本命蛊,跟随阿娘进京后她没召出来过,是后来离开陆府她才重新用蛊。
叔父怎会见过?
“小姐您以前操控蛊虫被二爷碰巧见过?”
张知玉记忆有些混沌,困惑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