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他的做法太拙劣且不加掩饰,这么做若不是因为蠢,就是单纯地想恶心人。
太子究竟是想膈应陆玦还是什么?
张知玉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是哪个可能。
接下来的宴席张知玉全程没离席,因不认识席间的夫人和贵女,倒无人找她说话,正合了张知玉的意,毕竟她现在笑不出来。
院内迎春开得热烈,宴席所有菜色都与冬日里生长的花草相关,很是别出心裁,然而张知玉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,只觉得如坐针毡。
就在她觉得备受煎熬时,一块沾着韭花酱炖得软烂的羊肉夹到她碗里。
“多少吃一点,宴席还有两个时辰,时间还长,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”
陆玦端坐在她身侧,举手投足无不是礼仪范本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张知玉看了眼碗里的肉,忍不住嘲讽:“陆大人倒是会和自己过不去。”
太子就坐在上首,为难他要演一出‘兄友弟恭’的戏码。
陆玦眉头一拧:“嘴皮愈发伶俐了。”
“跟陆大人学的。”
陆玦:“……”
张知玉夹起肉塞进嘴里,肉质鲜嫩可口,调味恰到好处,尤其是沾了韭花酱,令肉的口味更加丰富,确实还不错!
张知玉刚把肉咽下去,一块荷叶蒸鸡就夹到她面前的碗里。
演得挺像那么回事,实际上心里都快烦死她了吧?
张知玉抿了抿唇,给他碗里也夹了一块。
陆玦一怔,倏而笑了。
是的,笑了,张知玉就看着他微笑着把它送到嘴边,细嚼慢咽吃了下去,然后笑着向她看过来。
张知玉见了鬼似的瞪大眼,干嘛?演上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