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的意味,张知玉背脊一寒,慌乱地错开视线。
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陆大人不必放在心上,是我越界了,抱歉。”
张知玉往后退了一步,冷不丁撞进一道温暖怀抱,张知玉一激灵,急忙向人道歉。
“对……,逢君!”
抬头瞧见熟悉的面容时,张知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嗯,我来接你回去。”
此时此刻情景,竟与张知玉回京那日意外撞见陆玦出奇相似。
江逢君把张知玉拉到自己身侧,扬起下颚,看向陆玦的眼神透着几分挑衅:“陆大人对晚辈太严厉,会吓到知玉的,别怕。”
江逢君拍了拍张知玉的肩膀。
陆玦扫了一眼江逢君手的位置,眼神冷得吓人。
对此江逢君不以为然:“时候不早,就不与陆大人多言了,告辞。”
离开时张知玉往江逢君身边靠近了些,低声道:“你怎知道我在这?”
“在茶馆碰到琴心,才知道你在留王府,你胆子有够大的。”
江逢君恶狠狠揉了一把张知玉的脑袋。
两个人并肩走远,这一幕落在陆玦眼里,说不出的缱绻温情。
陆玦视线钉在那两道身影上,将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廊檐垂挂的竹帘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教他周身的氛围愈发阴郁。
隔着一道院墙的书房内,留王透过漏窗看着这一幕,低笑着瞥向正堂那口鱼缸。
鱼缸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“陆大人还真是冷静克制。”顾剑双手环胸站在留王身旁,蹙眉好一番感慨。
他就说怎么觉得陆玦近来怪怪的,原来江家那位‘远房表亲’就是他养在身边两年的张知玉,好好的孩子好容易找回来,发现已经被人哄骗走了,亏他能沉得住气。
留王原本一脸看好戏的态度,闻言扭头看向顾剑,递给他一记‘看看脑子’的眼神。
顾剑是他的嫡长子,有能力,还算聪明,就是有时候缺根筋。
“冷静克制?”留王觉得好笑,眯起眼看向廊下久久未动的陆玦。
陆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