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”
“回府。”
陆玦嗓音哑得厉害。
谢棠与谢时对视一眼,立即明白怎么回事。
坐上马车,陆玦深深看了眼别院一眼,垂手落下车帘。
谢棠与谢时坐上车轼,就听到后方细微动响。
两人不约而同回头,就见陆玦抬起布帘一角,眉头微锁看着他们,几度欲言又止。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陆玦沉吟片刻,嘴唇阖动,开口时略有些迟疑:“我年纪大么?”
“啊?”
……
“琴心,我总觉得……我被下了蛊。”
美人榻上,张知玉没精打采地歪着。
她的状态不正常,是一种很熟悉的不正常。
琴心往火炉里添炭火的手顿了顿:“天底下有几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给您下蛊?”
虽这么说,她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给张知玉把脉。
琴心不会蛊术,但能探人脉象,看那人是否被下了蛊。
张知玉脉象有些虚,但并无其他问题。
“蒋大夫说过,您心脉受损,不能大悲大喜,不然会勾动心悸和头疾。您太在意陆大人了。”琴心欲言又止。
那双幽若寒潭的眸子冷不丁划过张知玉的脑海。
时隔两年,他比从前更为沉稳冷静,那双眼也更为深邃。
望着他的眼睛时,宛若凝视着深不见底的深渊,透着未知的危险,让人惧怕又想靠近。
靠在软枕上的人倏的弹起来:“我何曾在意他?我想离他远点还来不及。”
琴心眼睛微眯:“小姐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张知玉愣了下:“对啊,我激动什么?”
重新歪回软枕上,张知玉有些茫然地盯着屋顶,不禁觉得心烦意乱。
她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