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逢君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我只怪自己不能帮到你更多,怎会怪你。”
他只怪自己。
“你已经帮我够多了,我今日下厨炖了你最爱喝的羊骨汤,香的很!”
张知玉转移话题,拉着江逢君进花厅,桌上的菜刚热过,还热乎着。
“还有你爱吃的糯米丸子!”张知玉刚说罢,碗里就多了一块她喜欢的东坡肉。
除此之外,还有满满一碗汤。
“小玉儿如此操心,我必得大快朵颐才好。”
江逢君挑眉一笑,他才说罢,就见角门看门的婆子从穿过月洞门朝花厅这边来。
“江大人、姑娘,门外有一位陆大人求见,说有一份重要的物件,必须当面交给小姐。”
此话一出,张知玉和江逢君的脸色都有些微妙。
张知玉有点意外,重要物件?
她心里琢磨着,并未注意江逢君变得难看的脸色。
“你再吃些,我去接陆大人。”
张知玉刚想说让婆子去就是,转念一想,在朝中陆玦官职比江逢君高,对方登门,礼数周到些总是好的:“嗯。”
江逢君笑笑,转过身时,眼底笑意敛去,只余一片冷意。
等在门外的陆玦见到是江逢君出来,并不意外。
“陆大人还真是迫不及待。”江逢君脸上挂着客气的笑,笑意不达眼底,恨不得在陆玦脸上盯出两个洞。
陆玦身上的官袍已经换下来,身着一身月白长袍,玉冠束发,狭长的眉眼染着笑意,只是笑意也不真切,皮笑肉不笑还了句:“江大人做贼心虚,才会提心吊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