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玉手指绕着一缕头发,心情有些烦闷。她不去茶楼,不想碰见陆家人是其一,还有一个原因,她身份被挑明,江逢君差不多该知道了。
“小姐,有客人。”打理院子的嬷嬷站在门外回话,“是陆家二老爷。”
张知玉挽发的动作一顿,陆叔叔这么快登门,在她意料之外。
陆瑜今年39,正值壮年,气质儒雅淡然,负手而立看端详墙上的挂画。
张知玉过来时,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。
“陆二爷。”张知玉行了个晚辈对长辈的礼,礼貌疏离。
男人闻声一怔,激动地转身朝她看来,眼眶就红了。
“知玉,你这孩子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这两年我们都很是挂念你,你怎不回家来?”
他激动地扶着张知玉肩膀,眼神说不出的怜爱和心疼。
“陆二爷,我娘亲已故,我并非陆家女,您要是来叫我回陆府,还是罢了,我不会回去的。”张知玉往后退了两步垂下头。
陆瑜的手僵在半空,尔后叹了口气,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我是放心不下你,故而来瞧瞧才能安心,我也料到你不愿回陆府,怎会强求?瞧你过的好,我便放心了,不回陆府也罢,只是怎不唤我二叔,喊陆二爷多生分。”
不是来接她回去的?
这可真让张知玉有点意外。
张知玉迟疑片刻,娴静地点了点头:“我一切都好,谢二叔关心,二叔坐下喝口茶吧。”
在陆府时,陆瑜对她还不错,但毕竟是陆府的人,不得不多留心。
谁能确定他一定不是凶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