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摇了摇头,忽然觉得有些累。
她一瞬不瞬看着陆颂章,对方愕然抬眼,对上她审视的目光,愣了一下后指了指自己:“你怀疑我?”
他话音未落,张知玉就动作极轻但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她的回应迅速坚定,陆颂章愣在原地。
陆颂章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个字,风吹起束发的发带,掩去他眼底涌起的万千思绪。
发带落下,他又恢复那副高傲的样子:“我警告你,别再和陆府扯上关系。”
看着面前的人,张知玉觉得好笑。
这个时辰茶楼里没几个客人,张知玉的心情却比被迫和陆玦坦诚身份那日还要烦躁。
她脸上扬起灿烂的笑,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:“我、偏、不。”
陆颂章被她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得一噎,口不择言起来:“你为何非要出现!为什么非要出现在我们面前!为何非要和陆府扯上关系!”
他愤怒地瞪着张知玉,眼底浮现强烈的恨意,教张知玉有些发怔。
就见陆颂章双目通红,咬牙吐出那句话:“你为何要像你母亲那样,让人生厌!”
话音未落,张知玉眼神骤冷,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陆颂章毫无防备,被踹得一踉跄,从楼梯口滚下去,摔在中间的楼梯平台上。
他衣冠散乱,后背撞在护栏上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似的,震惊地看向张知玉。
张知玉站在楼梯口,居高临下睨着他:“这一脚,是还你的。”
陆颂章最好面子,正要恼怒发作,听到张知玉这句话,一下熄了火,丢了魂似的呆坐在地上,像霜打的茄子。
张知玉拾阶而下,走到陆颂章面前,抬手缓缓捂住心口的位置,喃喃开口。
“陆颂章,你踹我那一脚,真的好疼,可再疼都疼不过你带人污蔑我偷了老夫人珠串,我受家法时的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