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祈福,夫人特意吩咐,让楚姑娘一同前往。”
靳昭阑缓缓转过身,烛光映照下,他的面容一半明亮,一半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具体神色。
他原先只当她有些小聪明,懂得审时度势,甚至不惜爬床求存。
如今看来,她似乎……还藏着些他不知道的底牌。
“明日祈福,多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手,跟着楚菀儿。”
靳昭阑的声音冷峻。
“给我看紧了她。一举一动,都要回报。我要知道,她除了抄经祈福,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“是,公子放心,奴才定会安排妥当,绝不会让楚姑娘脱离视线。”
观止心领神会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楚菀儿便被通知随同太夫人、国公夫人前往大相国寺祈福。
她早早来到府门口等候,站在微凉的晨风里,看着下人们忙碌准备车马。
不多时,谭芷柔便在一阵香风与环佩轻响中姗姗而来。
她穿着一身簇新的水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,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斗篷,衬得她那张本就明媚的小脸愈发红润鲜妍,像一颗刚熟透的果子,娇艳欲滴。
定国公府此次出行,准备了三辆马车。
太夫人一辆,国公夫人一辆,楚菀儿和谭芷柔共乘一辆。
管事嬷嬷刚笑着请谭姑娘和楚姑娘上车,谭芷柔便撅起了嫣红的小嘴。
她快走几步到太夫人的车驾旁,抱着太夫人尚未放下的车帘,声音又软又糯地撒娇:“姑祖母,柔儿想跟您坐一起嘛!路上还能陪您说说话,解解闷,您一个人坐车多无趣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