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太医都被扣在宫里了，一个也请不出来啊！”

    “天爷啊！”谭芷柔看着榻上疼得几乎昏厥的国公夫人，急得直跺脚，“这、这可怎么是好！”

    就在这满室慌乱，无人主意之际，一道清冽冷静的声音响起：

    “若夫人不弃，菀儿或可一试。”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楚菀儿不知何时已上前几步。

    她神色平静，眼神沉稳。

    与周围的慌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。

    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尊卑规矩了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：“楚姑娘，您快给夫人看看！”

    谭芷柔猛地回过神，厉声呵斥:“你一个孤女懂什么？！敢在这里大放厥词！夫人的金尊玉体，若是被你胡乱诊治出了什么差池，你担待得起吗？！”

    楚菀儿恍若未闻。

    她快步上前，并未立刻把脉，而是先仔细观察国公夫人的痛苦情状——头痛欲裂，小腹阴冷绞痛，伴有虚寒之象。

    她心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，这像是……陈年旧疾。

    她沉稳开口：“菀儿需为夫人诊脉。”

    指尖刚搭上那冰凉颤抖的手腕，凝神细察。

    却被谭芷柔一把拍开。

    楚菀儿皱眉，这谭芷柔怎的如此胡搅蛮缠？！

    不过她心中已经判断地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“夫人，”楚菀儿声音不高，足以传入痛苦呻吟的国公夫人耳中，“您此症，非一日之寒。是否每逢劳累、忧心或天气转寒，便会头痛腹痛交作？尤其……这腹痛，是自当年产后便落下的根子？”

    她刻意放缓了“产后”二字的语气。

    蜷缩着的国公夫人猛地睁开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向楚菀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