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王家算什么,只会畏畏缩缩地躲在后面坐享其成。
他侧过头亲吻琉花的脸颊,想说只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你……琉花,就算我把我的恶劣面展现给你看了,你也不要抛弃我。
“……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琉花回过神,躲开他的吻,皱起眉头,“我和他甚至还没订婚,又不是一定会在一起。”
“是,别说订婚了,你可以和任何人结婚离婚再结婚,靠某种契约约束和限制的东西是最不牢靠的,而我永远是你的哥哥,血缘不会背叛。无关利益得失,无论贫穷富有,疾病健康,美貌失色,顺利失意……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。”雷克斯顺着她的话说,捧起她的脸时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“我只是,连一点可能性也不想给他们。”
“……雷克斯。”她察觉到他剧烈的情绪起伏,睫毛颤动,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该跟我说的,你讨厌他们。”
雷克斯松开手,偏头看向她时笑起来,那滴泪还含在眼眶中落不下。他想这不是讨厌,这是“恨”。
琉花,我恨他们。
他想自己心里其实一直存在某种毁灭欲的,叫嚣着要去撕碎去毁灭,痛恨他们虚伪的假面,更恨他们用利益得失把他和琉花困住。
琉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锚点,他如今要靠她才能找到“雷克斯”,他可以把一切都给他,唯独不要她离开。
她快要被他强烈的情感迷惑,闭上眼调整呼吸后把思绪拉扯回来,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该跟我说的。”
“跟你说了,你会接受吗?”雷克斯笑着把头靠在她的肩上,双手搂紧她的腰,“琉花,你现在不就是在生气吗?”
他好像老是这样抱自己,避开视线接触,只是把她拢在怀里,拥抱或亲吻,低声说着那些漂亮话,哄人似的放软语气,说他们永不分离,到头来却连个理由都要她逼问才肯说。
“那你听好了,雷克斯。”泪意上涌,她再也无法忍受,掰开他的手将他推开一些距离,仰起头非要他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我不在乎你是好是坏,可以不在乎你对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也不在乎你恨谁讨厌谁……但我要你像我对待你一样对待我,这是唯一的要求。”
琉花缓了缓呼吸,想起过去这些天被他瞒着的事时还是忍不住,抬手飞快的把眼泪抹掉。
她是真的很信任雷克斯,全身心的、毫无保留的。他让她做的她做了,他不说的她也不曾逼问,虽然有时候不理解,但她是真的觉得既然他选择了她,那她也选择他,这是一种誓言。
偏生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他爱她,选择的是隐瞒,是不信任,是……背叛。
琉花抿紧了嘴唇看他,表情是死倔死倔着不愿意低头的,声音却还是带出了一点哭腔,“可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,是在不信任我吗?你凭什么先入为主认为我会生气、认为我不会接受?”
“你没有问我,怎么知道我不会站在你那边?”她恨得想咬他一口,最好能留下个永久不消的血印子、提醒他永远记住才好。
她磨了磨牙压抑住火气,在他朝自己伸手时把手打开,撇开头的瞬间有泪滴洒在空中。
反复几个深呼吸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,她红着眼眶再度看向他,“……所以现在,我真的不会站在你那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