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蓝
时好像会变换身体的颜色,它们做的梦也会是彩色的吗?

    汪大东回过神时发现琉花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。她睡觉时一向没什么动静,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,趴课桌上睡觉时都在班里是排得上号的安分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拨开粘在她眼尾的发丝,看见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心情突然变得好平静,他就这样坐在瓷砖上发呆,他喜欢的女孩则在他怀里睡觉。原本以为会一直激烈的心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平缓,原来只是和她在同一空间内就会感到幸福。

    墙上的时钟一格格的走,他给自己留足回家的时间,到最后一秒才小心翼翼地喊她的名字,要先送她回家。

    琉花被他喊醒,整个人还有点犯懵,汪大东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,直接公主抱起她往外走。她不愿意戴头盔,他拿她没办法,就让她在后座搂紧自己的腰,免得一会儿掉下去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,好啰嗦。”她想我开的可比你快好多,手上倒是听话得收紧了一些,把脸贴在他的后背,再度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汪大东开车确实很规矩,担心她吹风感冒还维持在最低时速,想着能这样一直带她走在路上也不错。等把她送到家,他拿着她还回来的外套紧盯着,直到她关上大门、客厅的灯亮起后才放心地离开,赶在门禁前回到了家。

    不出意料被父母问怎么全身都湿了,他装傻说和同学去游泳馆打扫卫生时打闹不小心掉下去了,虽说被念叨怎么笨手笨脚,但还是侥幸逃过一劫,被赶着去洗澡,没被怀疑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流过身体,和冰冷的池水完全不一样。他回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一切,依然觉得像是做梦。

    夜晚躺在床上,他闭上眼睛无声的对空气说晚安,攥紧胸前的十字架,希望能梦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