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果核
利的犬齿,睫毛尖挂着的水珠随着她弯起的眼睛落下,塞壬般蛊惑人心的美貌。

    脸上好凉,他眼皮颤抖,感觉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要被冻住,偏生胸口是燥热的,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似的急躁,在馆内清晰地传来每一声回声。

    那颗果核呢,他头晕眼花地想。在喉管中上上下下,他张开嘴却感觉要吐出来的是心脏。

    她的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,到了颈侧,揪住他背心的带子,稍微使力就把他拉到了水中。

    汪大东呛了一口水,气泡裹挟着氧气向上升起。他在水中往上看,眼前迷蒙着大块色块,看得最清楚的是从窗口照进来的蜂蜜似的金光,想原来她在水下看的是这个。

    冰凉的池水使他恢复了一点神志,确信原来自己没有做梦,这是现实。

    他屏息游到水面喘气,琉花跟上来,双臂搭在池边转头看着他笑。

    也许刚刚是很危险的,他想,但好奇怪,他只感到了加速的心跳,却不觉得被威胁。

    汪大东没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拉下水,把湿透了的靴子脱了扔上岸,深吸一口气后再度潜到水下,睁眼往上看。

    琉花在他右上方一点的位置,裙摆随着水流飘起,露出的双腿又长又直,像美人鱼修长的鱼尾。她摆动双腿朝他游过来,他朝她伸手,她却没有握住他的手,而是打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她的体温好凉,他在思考前已经搂抱住她的腰背,感觉她的腰甚至还没自己的小臂长,他的身躯能完完全全地罩住她。

    两人的胸口几乎要贴合到一块,水下的心跳声好似被按下慢放的箭头,每一秒都被拉长到无限,他在交叠的身躯中找不到仅存的理智,头略微低下便靠在她的锁骨和颈窝附近,幻觉似的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。